喬津帆,我妹妹快死在產房了2
B市,最奢華的酒店。
喬津帆跟楚瑜正在舉行婚禮,今晚一整個B市名流幾乎都過來了,來參加喬氏集團總裁的二婚典禮,但熱鬨歸熱鬨,就是新郎官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像並不喜慶。
一直到喬津帆接到了陳九月的電話。
陳九月那樣冷靜自持的人,在電話裡的聲音撕心裂肺,像是她的世界馬上要崩潰掉,其實怎麼不呢?她生在那樣的家庭裡麵,她是個女孩兒,她出生時那樣的冷清,她的媽媽在坐牢,她的妹妹難道大出血,她現在甚至故意用生命和命運對抗。
手機裡,回蕩著陳九月的聲音。
【她懷的是你的孩子。】
【喬津帆,來與不來……你看著辦!】
……
手機倏然掉在地上,幸好地麵上鋪的是地毯並未摔碎,喬津帆立即撿了起來,他沒有用一秒的時間去考慮,直接問那頭的陳九月:“她在哪裡,我立即過來。”
“C城XX婦幼醫院。”
……
喬津帆掛掉手機,他望向一旁的李秘書:“幫我準備專機,我要去C城。”
李秘書呆住了。
今晚的女主角楚瑜也呆住了,方才喬津帆手機裡的聲音她聽見了——
陳安安懷的是喬津帆的孩子。
陳安安在生孩子。
喬津帆去C城,他們的婚禮怎麼辦,她怎麼辦?
楚瑜拽住喬津帆的手臂。
她一臉的精致妝容但現在表情近乎扭曲,她的聲音帶著一抹尖銳:“喬津帆再過半小時我們就簽下婚書,成了真正夫妻了!就算她懷的是你的孩子,就算她難產但是你又不是醫生,你去了也沒有用……請專業的醫生過去好不好?”
楚瑜聲音不低,引起四周親友的側目。
一陣沉默過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喬總的前妻在為他生孩子,還是難產……這個新聞立即引爆了網絡,但是此時喬家沒有心思公關,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喬津帆的決定。
這時,喬時宴夫妻完全可以安排一下,他們去C城,讓兒子留下來結婚,但是喬時宴沒有,他覺得這個時候應該遵從長子內心的決定。
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喬津帆輕輕拉開楚瑜的手,他隻丟下三個字就匆匆離開,而李秘書緊緊跟上他的腳步,她確實是喬津帆的心腹秘書,上前車她就安排好了一切……
車門關上時,一隻細白手掌卡住車門,是喬歡。
“哥,我跟嫂子血型一樣。”
喬津帆黑眸靜靜看她一眼,而後啞聲道:“上車。”
喬歡立即上車。
喬津帆係上安全帶一踩油門,黑色賓利在一瞬間疾馳出停車場,背後趙雪嵐抱著一個小男孩在背後目送,小趙麒長得白白淨淨的十分可愛,也剛剛學會說話,小趙麒問媽媽去哪了,趙雪嵐溫和一笑:“媽媽去做重要的事情了。”
小趙麒哦了一聲,開始玩爸爸的襯衫扣子。
……
高速上一輛黑色賓利飛馳,如同夜晚的流星。
一個小時的車程,喬津帆隻用了40分鐘就到了,他們乘專機飛往C城,到了醫院的時候大概夜晚十點。
深夜,安靜透著魍魎。
婦產科長長的過道裡,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喬津帆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哪怕當時喬歡失血過多他也沒有這樣慌張過,隻因為產房裡躺著的是陳安安,是他的妻子,她正為他艱難地生孩子。
“安安。”
他用最快的速度換好一無菌服,進入了產室。
產房內全是血腥味道,陳安安躺在狹窄的小床上,身體都是汗水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她抓著兩邊的扶手,用力得身子在搖晃,她張著嘴巴大口地呼吸著,昔日溫婉的眼神近乎煥散了……
生產中的女人,狼狽至極,絕不會好看。
但是喬津帆看見她的第一眼,心臟狠狠一抽,他近乎落淚了,他與陳安安相識於微,他們有過一年的婚姻、他們還失去過一個孩子,他們也曾經有過短暫的甜蜜,但是所有一切加起來都敵不過陳安安在產床上為他拚命生孩子。
喬津帆上前一步,握住了陳安安的手指。
她的手指冰涼……
陳安安呆住了。
她在恍惚中睜開眼睛,然後她看見了喬津帆,她看見他一襲衣冠楚楚,他黑色禮服筆挺,他黝亮的黑發一絲不苟甚至還打著發蠟,她記得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他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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