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群VS陳九月:他一直,恨著她2
陸群望著陳九月,目光深不可測。
半晌,他才鬆開她的細腕,嗓音微沉:“吃完飯再走!”
陳九月望向陸群的眼神,平靜中帶著一絲隱隱的波動,她畢竟是生意場上的人,不拘小節,思索了片刻便坐下了。
侍者開始上菜。
陸群來得早,大部分的餐品都是他點的。
巧得很,都是陳九月愛吃的。
陸群的性子霸道,陳九月是知道的,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如果相親的是旁人,人家女孩子未必喜歡吃這些菜品。”
陸群給自己鋪上雪白餐巾,一雙深色的眸子略帶高傲,嗤笑一聲:“陳九月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為我是為你點的這些?”
他頓了一下,嗓音更沉:“隻是習慣罷了。”
陳九月沒有反駁,她亦鋪好餐巾用餐,餐廳的情調頗好放著藍調音樂,她的心情因為這些稍稍好些,低頭撩過一縷發絲,細細地品嘗精致餐品。
她一副悠然的樣子。
陸群心生不悅,那一段過去他還耿耿於懷,但陳九月似乎早就拋在腦後了……到最後小醜似乎隻有他陸群。
陸群故意帶了一絲刻薄:“怎麼,年紀大了食量也上來了?我記得從前你挺注意保持身材的,現在公司不愁業績就沒有這方麵的保養需求了?”
陳九月不吱聲,他便說得更刻薄了一些:“身材走形找不著男人,我可以免費給你介紹幾個備著用用,這個年紀如果沒有男人的滋潤很容易早更的。”
“我什麼年紀?”
陳九月抬眼,神色淡淡的:“我陳九月不至於找不著男人!如果陸總質疑的話,今天我就可以找找,證明給陸總看看我在男人麵前還有那麼一點點魅力。”
陸群氣到了:“陳九月!”
陳九月的鳳眼帶著一絲水光:“陸群我們早就分開了,何必再說這樣難聽的話?你傷害不了我,我也傷害不了你,我們之間早就是兩條平行線了,好好吃完這頓飯,然後各自走向自己的人生,過好屬於自己的生活……不好嗎?”
陸群仍瞪著她——
明明他挑起的戰火,但是氣到的是他。
他沒有了胃口,將雪白餐巾扔到餐桌上,他更是睨著女人冷笑:“陳九月,你打算得挺好!不過我好像沒有說過要跟你再有什麼交集,自戀也該有個度。”
陳九月點頭讚同:“是,陸總說得對!”
陸氏集團家大業大,加上一個喬氏集團,輾死一個陳九月簡直易如反掌,她哪裡敢跟尊貴的陸總叫板,無論他說什麼,她都要鼓鼓掌。
可是,她也是一個人啊!
是人,都會難過的。
陳九月握住餐前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朗姆酒,她細白手指其實是微微顫抖的,但是陸群看不見,他看不見她隱藏的情感,他能感知的都是被欺騙、被放棄的憤怒。
陳九月低頭看著高腳杯,又低聲說了一遍:“陸總說什麼都對。”
陸群直接起身離開了。
一頓飯,昔日的愛人不歡而散。明明他們已經坐在一起,明明他們還是單身,但是他們卻沒有好好說話、好好溝通,他們還是這樣地錯過了彼此。
陸群離開以後,餐廳裡依然放著有情調的法文歌,女歌手的嗓音沙啞,訴說著無法言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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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月坐著,一臉的淚水。
……
傍晚時分,陸群開車回家。
陸宅的別墅內外種滿了蠟梅,現在雖是年後初春但是那些花兒卻開得正盛,陸群下車從花叢中走過,梅香跌落大衣,留下淡淡清香。
別墅大廳,傭人來來往往忙碌著。
陸澤與喬熏坐在沙發上,喬熏翻看著婚紗雜誌,大抵是為了陸言看的,陸澤則品著香茗,樣子雖看著悠閒卻不住朝玄關處張望,一直到庭院裡響起小汽車的聲音他才鬆了口氣。
喬熏輕聲開口:“你這麼想他們成事兒,怎麼不打個電話問問?”
陸澤嗬嗬一笑:“我緊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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