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劇
接下來堪稱陳薄許終生難忘的記憶。
房門被人一腳踢開,那位風光霽月的首輔走了進來,他都不敢看那位的眼神,隻聽到那位長公主矯揉造作的哭訴著:
“老師,若你再晚來一步,便隻能見到本宮的屍體了。”
“這人一眼看出本宮是女子,欲對本宮行不軌之事。”
陳薄許忍不住看了虞望舒一眼,隻見她身上的外袍和外衫早已經被解開,裡衣也有些鬆散,最重要的是這位祖宗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在她的手腕、脖頸和臉上弄出來幾道指印。
這便也罷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的,短短時間居然還在脖頸處弄出了幾處曖昧的紅痕。
陳薄許看的眼皮子一跳,連買在哪兒都想好了!
他一副被震驚的模樣,不明白的人隻以為他是驚於虞望舒的身份。
晏長安看著這一場鬨劇,從虞望舒身上緩緩掃過,落到那幾處曖昧上,眼神逐漸的變冷。
屋子裡明明隻有三人,可是,陳薄許卻感覺沒有辦法呼吸了。
這種威懾力讓他都不敢喘氣,偏偏那位長公主還不消停。
“老師,本宮被人輕薄,已然配不上你,你我之間的婚事,就此作罷吧。”
說著,虞望舒一臉的傷痛:“老師,如有來生,我和你再續前緣。”
虞望舒這番話說完,屋子裡的溫度更低了幾分,陳薄許都不敢抬頭了,許久之後,他聽到一聲輕歎。
“殿下,你讓臣拿你如何是好?”
這已經不是晏長安第一次說這話了,但是虞望舒卻從這話裡感覺到了壓不住的惱怒。
她如今可不怕晏長安,她低聲哭訴著:
“你我終究是有緣無分,也怪本宮,若是今日本宮不來這裡便好了。”
“老師天人之姿,阿舒再配不上老師。”
說完,虞望舒掩著麵就要走,下一刻,卻被人緊緊的拽住了手腕。
晏長安的力度之大,虞望舒頭上的冷汗都要掉下來了,晏長安卻仿佛沒有察覺一般,細細的幫她擦了一下額上的汗水,溫柔開口道:
“這件事非殿下所願,殿下也不必放在心上,下臣也不會介懷。”
“來人,先將這無恥之徒押下去!”
陳薄許:“……”
被帶走之前,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虞望舒,虞望舒正在用晏長安看不到的角度衝他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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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薄許:“……”
虞望舒本就一身病,今日又鬨了這麼一出,回府的路上精神便有些不濟了,慘白著一張小臉,再配上那些傷痕,誰看了都得說一句可憐。
晏長安也不管什麼禮儀了,跟著虞望舒上了鳳駕,讓人拿來了傷藥細細的為虞望舒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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