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逼滿分
屋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最後蕭韌忍不住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恨,你怨,本是應該。”
“你發出抗爭沒有錯,隻是你用錯了方法。”
虞望舒緩緩道:“你用了最不可取的方法。”
“雖然眼下你有兩萬人,可你知道大禹軍隊有多少萬?”
“不說旁的,便是中州軍便有十萬之眾。”
“你們和大禹軍隊對上,無疑是以卵擊石。”
蕭韌張了張口,正要說話,虞望舒便打斷了他:
“本宮知曉你想要說什麼,不錯,這裡的百姓都向著你們。”
“可是,那又如何?你們不過是將他們拉下水而已。”
“朝廷若不顧惜百姓,一聲令下,你真當這南江城攻不破?”
“不說其他,便是困也將你們困死了。”
張遷詫異的看了一眼虞望舒,他還以為她是真的瘋了,結果打的居然是勸降的念頭。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周雪崖開口道:
“長公主果然如同傳言中的那般能說會道。”
“謬讚了!”
虞望舒笑了一下看向周雪崖,眼裡帶著鄭重。
比起蕭韌,她覺得周雪崖才是最難對付的一個。
果不其然,周雪崖開口道:
“大禹軍隊數十萬人確實不假,可是,除了中州軍之外全都駐守邊關。”
“這兩年,邊關也不太平,朝廷若是真的敢抽調邊關軍來鎮壓我們,那其他幾國怕是會趁虛而入。”
“除了邊關軍,便隻剩下中州軍和皇城守衛軍,皇城守衛軍自然是要守護京城不會妄動。”
“而中州軍雖然有十萬之眾,可是卻不敢將所有人派來攻打我們南江,畢竟他還要顧忌幾位藩王,誰知道幾位藩王會不會趁勢揭竿而起。”
“便是這次,中州軍怕是也隻堪堪派出一萬人吧?”
張遷臉色一變,他這次來確實隻帶了一萬人,虞望舒都還不曾問過,這個人居然猜的如此的清楚,難怪能當軍師了,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見到張遷變了臉色,周雪崖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笑著說道:“兩萬對一萬,我們還是有勝算的。”
“這裡是我們的家,我們對地勢了解清楚,更知道該如何的防守。”
“再有,之前長公主說的將我們困死,這話也不儘其然。”
“你們確實可以將外麵的路圍了,我們沒有辦法運送糧食,可是我們南江自己產的糧食完全夠吃。”
“如今馬上又要到秋收了,再不濟,撐個一年半載的總是沒有問題的。”
“倒是長公主帶著這麼多人,能不能耗的起?”
虞望舒聞言一笑:“本宮有什麼耗不起的?”
“本宮還巴不得離開京城。”
“你們的消息靈通,自然應該知道本宮同皇上鬨得有些僵,如今在外麵還好些,不用日日提心吊膽的。”
這話又是讓所有人無語。
雖然周雪崖聽到過一些傳言,卻沒有想到虞望舒居然就這樣承認了。
一時間,他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半晌後,他才說道:
“長公主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
“長公主既然有意皇位,那何必又要來為難我們?”
虞望舒聞言擺了擺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本宮也不想來,這不是沒有辦法嗎?”
“再者,我和皇上怎麼鬨那是我們姐弟倆的事情,總不能看著祖宗基業毀於一旦。”
周雪崖聞言冷下臉道:
“長公主這意思是沒得談了?”
“其實,我覺得還是能談一談的。”
虞望舒開口道:
“你們所求不過是能吃飽飯,穿上衣。”
“本宮答應你們,以後南江的百姓都能吃飽飯,穿上衣。”
蕭韌和周雪崖聞言對視了一眼,蕭韌冷笑一聲:
“長公主,你是不是當我們是傻子?”
“這樣的話,你覺得我們會信?”
“信與不信都在你們。”
“不過,我覺得你們還是可以信一信的。”
虞望舒笑眯眯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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