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望鶴一哽,瞬間黑了臉。
一個虞望舒便已經夠麻煩了,若是再將晏長安送去,更別想除掉虞望舒了。
想到這裡,他隻能硬著頭皮道:
“朕不過是在開玩笑,首輔居然當真了。”
“您是肱股之臣,朝堂離不得你。”
“還有如此多的政事,首輔可不能隻顧兒女私情。”
晏長安聞言歎了一口氣,隻能道:
“臣惶恐。”
等到下了朝,晏長安身邊圍了幾人,他們都是虞望舒的人,司農卿道:
“晏大人,殿下何時才能歸來?”
“如今已經要秋收了,接下來該怎麼辦,沒有一個章程啊。”
“對,殿下那邊又弄了一些器具,但是我等不知道對不對啊。”
“還有還有……”
一群人嘰嘰咋咋,晏長安麵上不顯,但是心裡卻煩擾不已。
他以前怎麼沒有覺得這日子這麼的難捱?
所有人都在等著虞望舒回來,他們有什麼資格?
明明最想她的人是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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