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自信
驚蟄雖然沒有稟告,但是他卻知道周翔做了什麼,居然敢抱虞望舒。
想到這裡,他臉色一沉:
“先將他的雙手砍下。”
驚蟄聞言連忙跪了下來,忍不住道:
“主子,少夫人對她手下的一群人都很看重,若是她知道了,屬下隻怕……”
怕什麼,驚蟄不說,晏長安也明白。
虞望舒如今本來就不想看到他,若是知道他殺了周翔……
晏長安閉了閉眸子,半晌才擠出一句:
“先將人看押著。”
他這一生從未如此的舉棋不定,他認定的事情必然要做到。
唯獨碰到虞望舒相關的事情,他總是猶豫不決。
自那天後,虞望舒便沒有再見過晏長安,她也不在意,每日驚蟄送吃的進來,她也都吃。
驚蟄有時候同她說話,她感興趣就說兩句,不感興趣便不開口。
她的樣子太過的隨意,讓驚蟄有些不安。
這幾天,虞望舒一句都沒有提過晏長安,唯一隻問過寶珠等人。
“他們呢?死了嗎?”
“並未!”
驚蟄連忙道:“主子說他們都是殿下的人,都好好的安頓著!”
驚蟄說著看了一眼虞望舒,對方聽聞之後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他又連忙說道:
“南江的事情也已經處理好了。”
“主子派了人去南江賑災,送了賑災銀子和糧食過去,之前派去的大軍也讓他們回來了。”
他說的每句話都是在同給晏長安刷好感,可惜的是,虞望舒似乎並不在意。
她如今自己都是過江的泥菩薩,問一句別人已經是有慈悲心了,即便晏長安真把他們怎麼樣了,她也無能為力。
她這樣子讓驚蟄也有些無法了。
從虞望舒房裡退出來,他讓人將今天自己和虞望舒的對話一五一十的稟告給了晏長安。
當天晚上,晏長安再一次的出現在了長公主府。
“主子。”
驚蟄行了一禮,他在晏長安的臉上看到了疲憊。
這兩天晏長安一直都在忙著處理虞望舒姐弟的事情,如今才算堪堪整理好。
今日朝堂上爭論不休,一群人吵鬨著要處死虞望舒姐弟,最後還是他力排眾議將人保了下來。
虞望鶴死不死他不在意,但是虞望舒,任何人都不能動。
為此,今日他和祖父大吵一架,最後氣的祖父拂袖離去。
此時,他不應該來這裡。
他越是在意虞望舒,對虞望舒便越是不利,但是他忍不住。
已經三天了,這三天他都沒有看到虞望舒,著實想的緊。
今日接到驚蟄傳來的消息,他實在忍不住便過來了。
“她問起了寶珠他們嗎?”
晏長安想了想開口道:
“將她那幾個丫鬟先放了,讓她們回她身邊伺候。”
“主子三思。”
驚蟄連忙道。
要知道寶珠等人可不是簡單的丫鬟,她們手上掌握著長公主不少的人脈。
他沒有萬全的把握能看住她們。
“放了!”
晏長安說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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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聞言隻能領命而去。
晏長安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推開了門,虞望舒正躺在榻上看著話本,對響動絲毫都不在意,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晏長安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隻覺得她這樣子像極了兩人還未鬨翻之前,她也是這樣閒適。
他忍不住走了過去:
“天色都晚了,少看些,不然眼睛會受不住。”
他的話自然沒有任何的回應,晏長安也不惱,繼續說道:
“你習慣了寶珠她們伺候,我已經讓驚蟄去將她們帶來了,日後還是由她們來伺候你。”
虞望舒還是沒有反應,晏長安忍不住拉過她的一隻手握在手裡:
“不過,你也答應我一件事。”
“安心待在我身邊!”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
虞望舒這次終於有了反應,她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什麼都給?那我要你的命,你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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