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心
所有人都想不到,虞望舒並沒有魂飛魄散,她還在,而且就在這具身體裡。
那日,她隻覺得頭劇痛,最後暈了過去,等到她有意識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一個地方。
過了兩日,她才發現自己還是在身體中,但是身體卻不再受她的控製,而控製身體的人變成了真正的虞望舒。
雖然不能控製身體,但是對外麵的一切她都是有感知的。
天機和‘虞望舒’的談話也解開了她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
原來一切都是一場陰謀,狗屁的穿書,分明就是那個妖僧將她的魂魄抽調到了這個世界。
他們打的一手好算盤,讓自己去爭奪皇位,應了不得好死的劫,再由真正的虞望舒重新回歸自己的身體。
她在心裡已經將‘虞望舒’和天機的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一遍。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心思歹毒,居然連這樣的方法都能想出來。
自己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居然和‘虞望舒’的命格還有生辰八字都一樣。
如果說她之前還抱有一絲的希望,能回到現代,聽了兩人的談話後,她一絲希望都不抱了。
現代,她是怎麼都回不去了!
說起來,她還真的是一場笑話。
不論是天機還是晏長安,都將她當成傻子一樣的糊弄。
眼下也挺好,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所以,當虞望舒聽到晏長安那番話,看到他生生噴出一口血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波動。
人,總是這樣,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晏長安明知道她的性子,卻依舊選擇了隱瞞。
她寧願他直接告訴她,也不想最後被當成傻子一樣的戲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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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找了他大半個月,每日都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她便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晏長安現在的痛哪裡及得上她當時的半分心痛?
晏長安的突然吐血將天機和‘虞望舒’都嚇了一跳,晏長安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看著‘虞望舒’說道:
“我不信你真的那樣的心狠。”
‘虞望舒’心中一動,正要說什麼,晏長安卻已經讓人帶著天機下去了。
他沒有將天機再關進天牢,而是將他帶到了長公主府。
如今的長公主府依舊保持著之前的模樣,甚至連寶珠等人都在,除了少了主人,這裡同以往並沒有任何的不同。
寶珠等人看到晏長安全都怒目而視,他們知道殿下被晏長安藏在宮中,可是,她們被人牢牢的看守著,根本無法將殿下就出來。
晏長安將天機扔到了地上,緩緩開口道:
“她在不在這裡?”
天機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並不覺得詫異。
他和晏長安也算是交手幾次,知道這人心細如發,並不好糊弄,被他發現端倪乃遲早的事情。
他隻是沒有想到晏長安這麼快就會發現不妥,畢竟,‘虞望舒’這些日子都避著他,並沒有和他怎麼接觸。
回過神後,天機四下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我感覺不到她在這裡。”
話音一落,他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天機傷的很重,躺在地上完全起不來。
晏長安幾步上前揪起了他的衣領,冷冷開口道:
“她到底在哪裡?你對她做了什麼?”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了。
天機淡淡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便知道我找不到她。”
晏長安顯然是不相信這套說辭的,他覺得天機必然有所隱瞞。
“你在乎那個‘虞望舒’,不想她出事吧?”
晏長安用‘虞望舒’威脅道。
果然,天機神色一變,冷聲道:
“你傷了殿下,便是找到她也沒有辦法讓她複生。”
晏長安要的便是這話,他一直沒有動‘虞望舒’也是這個原因。
即便他那樣的恨‘虞望舒’,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卻依舊忍耐著,他就是擔心他的阿舒再也回不來了。
晏長安明白誰先示弱誰便輸了,他和天機都有弱點,如今便看誰能撐得住了。
他冷聲道:
“想要一個人生不如死多的是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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