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指路
顧觀海瞪大眼睛，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裹……屍袋？”
張天掀掀眼皮，“我這人愛乾淨，見不得你死在山裡汙染環境，到時候不得把你扛出來？”
“我死在山裡？我怎麼會死在山裡？”顧觀海滿臉的驚悚，“我隻是進山找夢華而已。”
他的目光瞥過我，像是意識到什麼，防備的後退幾步，“難道你也能看相？還是你想在山上對我做什麼？”
張天嗤笑，“我不會看相，也不會殺你，但我覺得你這次進山是在找死。”
話落，張天越過顧觀海，順著台階上山。
顧觀海看著張天的背影，聲音有些沉悶，“沈大師，你也覺得我是在找死？”
“我不知道。”我背著手，跟上張天，“我連你的麵相都看不出，什麼都不知道。”
我走了好半天，顧觀海才跟上來。
他說：“我瞞著你的事跟九相山無關。”
我敷衍的點點頭。
他又問：“欣瑤最近還好嗎？”
我皺眉掃他一眼，“你問她乾什麼？你們已經分手了。”
想起他對趙欣瑤做的事，我就看他不順眼，連話都不想跟他說了，快步追上張天。
“叔，你為什麼會覺得顧觀海進山會死？”我小聲的問，難道張天知道什麼內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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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回道：“我嚇唬他的。”
“啊？”
“關於顧夢華進山的事，他看似說了很多，其實沒說什麼有用的東西，而且他的眼神躲躲閃閃，心裡沒準在打一些鬼主意。”張天解釋。
張天說的有道理。
其實，除了他說的這些，我對顧觀海還有另一層的防備。
從期末考試後，我跟他見麵時，我就發現他變了，跟我處理顧老太太的事時見到的顧觀海區別很大。
“叔，時刻防著他。”我叮囑張天。
他點頭，沉默了會，不解的問：“月月，你既然你不信他，也在防備他，為什麼會同意進山？”
“顧夢華進山這事撞到我眼前，我總不能見死不救。”我的聲音越來越低，“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九相山跟老家的龍脈是連著的。”
這條龍脈有太多的秘密，而我身上有蛇山的龍氣，所以，我總有一種龍脈跟我息息相關的感覺。
事實上，就算顧觀海不來找我，我也會在寒假期間抽空進山。
所以，此番進山，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從我和張天這裡討了無趣後，顧觀海沒有再試圖跟我們搭話。
走過開發過的山頭，避開登山的遊客後，我停在一塊大石頭前，從包裡拿出三支香，“山這麼大，悶頭進山裡找，估計找一輩子也找不到顧夢華，我試著問問此處的山神，希望能得到幾句指點。”
顧觀海點頭，很讚同我的做法，“沈大師，我請你跟我一同進山，就是覺得你會有辦法找到夢華。”
想讓我找人，還不跟我說實話。
我已經懶得搭理顧觀海了，把香點燃插進土裡，我跪到地上，說了顧夢華進山的事，“山神大人在上，還請大人指點迷津。”
在我說完這話後，我清楚的感覺到有一道視線突然落到我身上。
我後背一緊，沒想到真的能驚動此處的山神。
三支香快速的燃燒，燒出來的煙聚在我眼前，我隱約從這團煙霧中看出一隻手掌，指向右前方。
山神指路！
沒想到九相山的山神真的會出手為我們指路。
待到三支香燃儘，我才起身，“山神指路西南，走吧。”
適才那團煙霧中手掌指向的右前方便是西南。
張天和顧觀海都沒有異議。
張天從包裡掏出折疊鏟，在前開路，我跟在他後麵，顧觀海斷後。
我們整整走了一天，又翻過兩座山頭，直到天黑，也沒找到任何關於顧夢華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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