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有大妖怪!
“希望她真的不是壞人。”我要笑不笑的附和了一句,審視範征片刻,“你還是在騙我,你跟李茹的關係沒有那麼壞。”
我覺得範征跟李茹沒有感情破裂。
範征的表情微微一僵,沒有說話。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覺得再跟範征逼問他和李茹的事挺沒意思,奶奶已經死了,我和李茹往後估計也沒什麼交集,即便是有,我對她也會非常防備。
與其浪費時間在打聽李茹的事上,不如再去雲都大樓走一遭。
“祝你進山順利。”我看了範征一眼,轉身往醫院大門走。
範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見月,你信我,李茹真的是好人。”
我腳步不停,敷衍的揮了揮手,心裡覺得好笑,李茹害了奶奶,難道因為她是好人,我就必須原諒她,不能對她有任何的怨懟?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得是多麼寬容的大聖人。
反正,我是做不到。
我走到車旁,透過半開的車窗,看見沈清時靠著方向盤已經睡著了。
今夜,從我去雲都大樓起,他便在樓外等我,後來又送我來醫院,等到現在,他白天還要工作,夜裡再這麼熬著,估計非常累。
我有些愧疚,伸手輕輕摸了下他的臉,卻被他一把攥住手指,拉到唇邊吻了下,“事情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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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完工了。”我笑著,右手拄著車窗,伸頭去親他,“我們回家。”
雲都大樓……等明天白天再去吧。
反正鬼火已經跑了。
沈清時扣住我的脖頸,回吻。
他坐在車裡,我站在車外,我們隔著半開的車窗,接了個綿長的吻。
“現在回家?”他摩挲著我的後頸。
“嗯。”我順勢蹭了下他的臉頰。
沈清時目光幽暗,定定的看我好幾秒,才緩緩吐出口氣,喃喃道:“還有三年。”
我繞到副駕駛,坐上車,納悶的問:“什麼三年?”
“大學還有三年。”沈清時緩緩道:“等到畢業,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我動作頓住,腦海空白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的話,詫異的看向他,“結婚?”
我從來沒設想過我會跟沈清時結婚。
畢竟,我身上的厄運擺在這裡,現在能跟沈清時談戀愛,全靠他的貴人命能頂住我的厄運,不受影響,否則我倆早就悲苦分手了。
在我看來,我倆不能結婚。
看我愣住,沈清時微微眯眼,語氣有些危險,“沈見月,你不會是從來沒想過跟我結婚吧?難不成你從頭到尾都想跟我耍流氓?”
“誰耍流氓了?”我底氣不足的反駁了一句,心虛的不敢看他,“你知道我的情況,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改命……”
“月月,我不怕。”沈清時認真的說。
“我怕……”
我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喉嚨仿佛被棉花堵住,說不出一個字來。
我特別怕將來我被厄運反噬後,連沈清時的貴人命都抵擋不住我的黴運。
當日子變得難過,生活處處倒黴,光靠著感情又能支撐多久?尤其是沈清時原本不必過這樣的生活。
離了我,他能光芒耀眼。
沈清時握住我的手,“你為什麼對我們的感情這麼沒信心?你媽媽和你爸爸相守這麼多年,他們能做到,我們也能。”
我搖頭。
不一樣的。
媽媽和大姐都跟我說過,媽媽跟爸爸能和和美美的過日子,有他們感情好的原因,但是,從現實角度出發,他們當時是彼此最合適的對象。
沈清時是我最好最合適的選擇,我卻是他最差的選擇。
我垂下眼,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感覺自己有時候特別分裂。
我現在全心全意的愛著沈清時,帶他見家長,對他毫不設防,對他付出全部的信任,卻從未想過跟他能走多遠。
每次想到改命失敗,厄運反噬後,我都想著自己一個人回到村裡,守著村裡的老房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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