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我的還能聽誰的？要知道我們可是搭檔啊。”
“暫時的而已。”
我嘴上說她無情，心情卻沒降下去。
出門又撞見林曉曉。
她的臉色難看得厲害，看到我們，直接衝了過來。
“誰允許你帶她來這裡玩的？你以前不是說過，隻會帶我一個女生去VIP包廂嗎？”
“騙你的。”
她一時沒接上話。
緊接著又說，我再這樣，她永遠不會原諒我。
我還沒說什麼，工作人員已經上前攔住她，提醒她別騷擾客人。
我帶著夏檸柒往外走，沒再回頭。
原主把林曉曉當成天大的事。
可我現在更在意，身邊這個女孩，終於有了一件可以期待的事情。
那場本來用來羞辱她的晚會。
我要陪她好好唱完。
晚會前，我們又練了幾次。
有時候練完，她會聽我推薦的歌，覺得好聽就讓我發給她。
我也不再每次都琢磨她的仇恨降了多少。
隔著屏幕等她回複，聽見隔壁有動靜，早上多帶一份飯。
不知不覺，已經成了習慣。
但有一件事，她始終堅持。
還錢。
工資一發，她就給我轉手術費。
我把準備好的化妝品遞給她，說表演那天要簡單打扮。
她看了看盒子，問是不是很貴。
我借口是別人送給我媽的，放著也是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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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這才不是施舍。是為了更好的舞台表現。”
我提醒她，逼她報名的是我，這算補償。
她猶豫了一會兒，終於收下，卻盯著我把錢也收了。
我敷衍過去，她就隔三差五催。
好像錢不還清，她就連安心吃頓飯都做不到。
到了演出那天，我帶著蘇晴買好裙子和鞋回來。
門一開，夏檸柒已經化了妝。
不是多濃的妝，隻是稍稍收拾，那張臉便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蘇晴先叫出來：“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簡直跟電視裡的大明星一樣。”
我把裙子遞過去。
她還是不肯收，說不是去相親，穿簡單點就好。
小姑娘跟著勸了半天，她才鬆口。
但條件還是那個。
“我要看著你把手術錢收了。”
我看著她，提出先保證生活不受影響。
她嘴硬得很，我卻不敢真的信。
那點工資要吃飯，要租房，還要顧著阿媽，哪經得起一次掏空。
最後，我讓她每個月還五百。
她這才抱著裙子進屋。
再出來時，我沒說話。
不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是突然覺得說什麼都不夠。
裙子很合身，露出的肩膀白得晃眼。
她站在門邊，看了我好一會兒。
“我身上有臟東西嗎？”
“沒。沒臟東西。我就是單純喜歡看美女。”
“所以你覺得好看？”
“嗯。比我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女生都要好看。”
她一下偏開臉。
“誰讓你這樣回答了？”
我說的是實話。
蘇晴在旁邊拍手，認真宣布，她以後當我的妹妹，讓夏姐姐當我老婆。
“誰要當他老婆啊？我們可是冤家。”
夏檸柒否認得飛快。
我也跟著接話：“我和你夏姐姐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說完，胸口卻莫名空了一下。
我是反派，她是女主。
我一直都知道。
可看著她把頭轉過去，我又覺得，剛才那句話說得太快了。
臨出門，我忍不住提醒她，領口有些低。
她說裙子本來就是這個款式，再往上拉會悶。
我知道她說得對，裙子甚至是我買的。
可我還是脫口而出：“我是很喜歡你穿起來的這種感覺，但就是有些不想讓太多人看見。”
屋裡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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