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出來vs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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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衍托著她的腰，將她從洗手台邊緣半抱半轉地扶下來，讓她雙腳踩回地麵。
台麵被她的體溫蹭出一片溫熱，鏡麵上的白霧在她後背的位置留了一個模糊的人形痕跡。
溫初梨的腿有些發軟，膝蓋微微打著顫，足尖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腳趾蜷著。
他沒有讓她站太久。
他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後腰，力道很輕，像在示意什麼。
溫初梨偏過頭來看他，桃花眼裡汪著水光，臉頰泛著薄紅，嘴唇微微張著喘氣。
她還沒來得及問，他已經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慢悠悠的笑意：“梨梨，轉過去，扶著鏡子。”
溫初梨的耳根轟地燒起來。她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但夢裡她從來不真的推拒。
她慢慢轉過身，麵向那麵蒙著白霧的鏡子，雙手撐在洗手台的邊緣，指尖貼著大理石冰涼的台麵。
鏡麵上的霧氣被她呼出的氣息又蒙了一層，模模糊糊的，隻能映出兩個人交疊的輪廓。
她抬起一隻手，用手掌在鏡麵上抹開一塊清晰的麵，那塊被擦出來的鏡麵裡映出她的臉——桃花眼潮濕又亮。
嘴唇微張著，耳尖紅透了，長發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和肩頭。
裴時衍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撐在台麵上的手臂和微微弓起的後背。
水珠從她發尾滑下來，沿著後頸那條細細的脊椎溝往下滑，沒入...裡。
他伸手撥開她後頸那一縷濕發，指腹貼著她後頸凸起的骨節，慢慢往下按了一下。
溫初梨整個人在他的指尖下輕輕顫了一下，撐在台麵上的手指收攏，指節泛白。
“梨梨趴好。”他的聲音從她身後落下來，低低的，帶著笑和滾燙。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微微用力將她往台麵的方向按了一寸。
溫初梨順著他的力道微微俯下身去，上半身更貼近鏡麵，額頭幾乎要碰到那塊被她擦開的清晰區域。
她的呼吸落在鏡麵上，又凝成一小片白霧，模糊了她自己的倒影。
裴時衍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台麵上，將她整個人圈在洗手台和他的身體之間。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隔著濕透的睡裙布料，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又重又快，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脊椎。
他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聲音含混又溫柔：“梨梨舒服嗎。”
溫初梨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瞼上，桃花眼裡全是水光。她的手從台麵上滑下去，改而攥住洗手台邊沿的毛巾，指節泛白。
她偏過頭來，側臉貼著鏡麵上那一片涼意，從模糊的反光裡看見他低垂的眉眼和繃緊的下頜線，聲音又碎又軟，帶著喘和笑：“……你問這種話的時候，能不能先停一下。”
裴時衍低低地笑了一聲。他低下頭，吻落在她後頸那一截凸起的骨節上，很輕，像一枚印章蓋在紙上。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拇指在腰窩的凹陷處慢慢畫圈，力道極輕，卻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一分，俯身的角度更深了。
花灑的水從頭頂灑下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肩頭和手臂上，溫熱又綿密。
水汽重新彌漫上來，鏡麵上那塊被擦開的清晰區域又慢慢蒙上了一層薄霧，她的倒影重新變得模糊。
溫初梨的額頭抵著鏡麵，呼吸在玻璃上凝成一片又一片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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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攥著毛巾邊沿，足尖在濕漉漉的地磚上微微打滑，腳踝被他一隻手攏住，拇指在腳踝內側那一片細膩的皮膚上慢慢摩挲。
她整個人被他圈在洗手台和身體之間，方寸之地，退無可退，隻能承受著他緩慢而篤定的節奏。水聲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被暖光和潮熱裹著，在密閉的浴室裡一圈一圈地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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