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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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神色匆匆的趕到派出所，下車還差了出租車司機幾塊錢的車錢。
司機看他著急也沒和他計較，擺擺手就離開了。
沈舒一踏進派出所的大門就焦急的找尋沈母的身影。
執勤的小民警看他神色匆匆，好心上前詢問。
“你好，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沈舒摸了把頭上的熱汗，抬眼看著民警。
“我找我媽，剛剛有給我打過電話。”
小民警恍然大悟，對他笑了一下。
“哦，你就是沈舒吧，你媽在這邊，跟我來吧。”
小民警帶著沈舒往前走，終於在角落裡看著了正在喝水的沈母。
她看起來精神良好，中氣十足，一點問題都沒有。
“媽。”
沈舒走到她身邊，輕聲喊了她一聲。
沈母咽下嘴裡的水，急忙扭頭看向沈舒。
她看見兒子眼睛一亮，下意識露出一抹笑，但不知道想到什麼，這抹笑很快就收了回去。
她一下扭過身，倔強的不看沈舒。
“你來乾什麼？”
沈舒知道她還為自己沒順著她的意生氣，但派出所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他現在就想把沈母帶回家。
他疲憊的歎了口氣，輕輕拉住沈母的胳膊。
“媽，跟我回家吧。”
沈母撇了撇嘴，大發慈悲的給了沈舒一個台階下。
就在兩人要往外走的時候，那個小民警眼疾手快的叫住了他們。
“等下，你們現在還不能走。”
沈舒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匆匆跑過來的小民警。
“是要簽什麼字嗎？”
剛剛的電話裡隻通知了沈母在派出所，別的事情也沒和他說。
小民警看了沈母一眼，正色道:“您母親惡意損壞他人財物，現在還不能走。”
沈舒震驚的睜大眼睛，一點點扭頭看向沈母。
沈母有些心虛的別過臉，不肯和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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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到底乾什麼去了啊！”
沈母嘟囔了兩聲。
“這還不怪你，誰讓你不肯幫忙了。”
她越說越氣，聲音大了幾分，越發理直氣壯。
“媽！”
沈舒意識到沈母要去乾什麼，崩潰的打斷她的話。
“你這是乾什麼啊！為什麼總要做讓我為難的事啊，你是要逼死我嗎？”
沈母怒目圓睜，顫抖著手指著他。
“你，你……”
“哎呦！”
她捂著胸口，一臉痛苦。
小民警見狀一把抱住沈母，把她安置在椅子上。
沈舒痛苦的一摸臉，連忙過去看她的情況。
沈母一扭頭，拍開沈舒伸過來的手。
“二嬸，你沒事吧。”
身後又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沈大伯一家人來了。
“慧蘭啊，沒事吧。”
沈大娘走到沈母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緊接著就是一陣噓寒問暖。
沈母見狀，緩和了表情，笑著和三人說話。
沈舒看沈母沒事了，看向剛剛就有話說的小民警。
小民警看了眼沈舒，眼裡閃過一抹憐憫。
真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
“沈先生，這邊說話。”
沈舒最後看了眼沈母，跟著小民警去了另一邊。
“事情是這樣的，您母親其實是因為破壞他人財物，被報警抓到派出所的。”
小民警看了眼沈舒的表情，接著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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