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阿達看了眼王大發的臉色，手仍不斷用力，沈舒的骨頭發出哢哢的聲響。
“哎呦，還不鬆手，要斷了。”
校長有些焦急，直接上手開始掰。
王大發見狀大發慈悲的鬆了口。
“阿達，鬆手吧。”
校長和李航趕忙過來把一邊臉開始腫脹的沈舒從桌子上扶起來。
“沈舒，低個頭吧！”
“我把文件給你，你簽個字，這件事就過去了。”
李航小心的揉著他的手腕，輕聲勸慰。
文件和筆再一次被放到沈舒麵前。
沈舒額頭不斷淌著汗，顫抖著手拿起筆。
剛要故技重施，把筆扔掉。
王大發陰狠的聲音讓他動作一僵。
“沈舒，聽說你媽還在農村種地。”
“多久沒回家了，要不要見見她呢？”
沈舒憤怒的抬起頭，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火苗。
“你們敢動我媽……”
話沒說完，王大發直接打斷。
“你要是好好配合，我們去叨擾老人家乾嘛。”
“你說對吧，沈舒。”
沈舒側臉火辣辣的痛，他低頭拚命忍住奪眶而出的眼淚，沙啞著聲音。
“好，我簽。”
王大發滿意一笑，和滿臉凶狠的陳禮對視一眼。
校長和李航鬆了一口氣，緊緊盯著沈舒的動作，生怕他再起什麼幺蛾子。
沈舒顫抖著一筆一劃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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