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挑明（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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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啦一聲，緊閉的窗簾被拉起。
天空不知道何時變得陰陰沉沉，大片的雪花飄飄揚揚的落下。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沈舒癡癡的望向窗外，腦海裡瞬間想起當年兩人也是在這樣的雪中羞澀的牽起彼此的雙手，確定了心意。
季振嵩冷著臉，手裡還攥著窗簾的一角，靜靜的看著沈舒，幽深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情緒。
臥室裡的氣氛安靜又詭異，沈舒從過往的甜蜜醒來，抬眼看向不發一言的季振嵩，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怎麼就會走到如今的境地呢。
季振嵩從沈舒的臉上移開視線，單手解著黑色大衣的扣子。
沈舒見狀下床走到季振嵩身邊，伸手要接過季振嵩的大衣幫他掛起來。
拉著衣袖的手忽的一空，沈舒詫異抬頭。
季振嵩盯著他冷笑一聲，扯過衣服隨手扔到床上。
沈舒伸出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
他慢慢收回手，低頭笑了一聲。
聽到他的笑聲，季振嵩擰著眉不解的看著他。
“哥，你是，嫌我臟嗎？”
隻見沈舒緩緩抬起頭，略微歪著腦袋，笑吟吟的盯著季振嵩。
季振嵩好似聽到什麼有意思的話，哼笑一聲。
他慢悠悠走到沈舒身邊，低頭緊緊盯著他。
兩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對，不知情的人看見隻會以為是一對愛侶在纏綿低語。
一隻大手捏住沈舒的下巴強硬的抬起他的頭，左右微微搖晃。
“小舒，你不臟嗎？”
季振嵩嘴角笑意不變，語氣嘲諷的反問。
沈舒低垂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眼中的哀傷，麻木的看向地麵。
季振嵩看他沉默不語，臉色越發陰沉。
手上一用力，沈舒的頭猛的偏向一邊。
修長的大手用力的在沈舒的衣服上擦過，冰冷的聲音猛猛的砸過來。
“沈舒，你臟死了。”
沈舒歪過去臉褪去褪去最後一絲血色，白的嚇人。
他顫抖著手用力按壓在心臟的位置，下意識張大嘴巴大口呼吸。
痛，太痛了。
季振嵩冷冷掃了他一眼，接著走到床邊坐下。
沈舒用力眨了眨眼睛，強行逼退即將湧出眼眶的淚水。
他小聲吸了吸鼻子，站在原地用力調整呼吸。
“哥，你聽我解釋，好嗎？”
他抬腳走到季振嵩身前，單腿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拉住季振嵩的手。
沈舒仰著頭安靜的等著季振嵩的許可。
季振嵩的目光細細拂過沈舒憔悴蒼白的臉。
往日靈動快樂的大眼睛紅腫不堪，嘴唇乾燥開裂，隱約可見細密小口裡麵的鮮紅嫩肉，白皙修長的脖頸青紫一片，紅色的手印清晰可見。
季振嵩搭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緊，下頜線忽的繃緊。
“說吧。”
他居高臨下的盯著沈舒好半晌，終於大發慈悲的鬆口。
沈舒握著季振嵩的手，聲音平靜的開口解釋。
窗外的雪下的越發大，鵝毛大雪傾瀉而下。
灰蒙蒙的天空終於被黑暗侵蝕，最後一絲亮光緩緩消失。
雪花安靜飄落在地，很快就積了厚厚一層。
“所以，你想說你是無辜的嗎？”
季振嵩嘴角虛偽的笑意終於消失，他安靜聽完沈舒解釋的最後一句話，毫不留情的抽回還在沈舒手裡的手。
手心裡的溫暖驟然消失，沈舒不自然的握了握拳，貪戀的想留住那一絲溫暖。
沈舒搖了搖頭:“我不無辜，和你解釋也是不想你誤會，我並沒有背叛你，我從始至終隻愛你一個人。”
他真誠的望著季振嵩:“是我做錯了，我不該隱瞞你，我沒有做到對你坦誠，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向你道歉。”
“哥，對不起。”
季振嵩抿了抿唇，臉上平靜的麵具終於裂開一道縫隙。
“小舒，你怎麼會這麼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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