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名字?”
駱遠爽朗一笑,沒想太多便道:“我叫駱遠,駱駝的駱,遠方的遠,好記吧!”
那小娘子輕聲回了句:“確實好記,忘不了了。”
未過多久,那小娘子家中之人尋了過來,將受驚的小娘子和地上不幸落難之人的屍體都帶了回去。
這事駱遠本沒放心上,隻當是路上偶遇的一件小事。
隻是沒想到自那日過後,他的身邊便發生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
那時候駱遠還未在東街安家,隻在城東附近與同僚一道租賃了一間兩進兩出的小院子當做居所。
他每日走在回家路上都覺得有什麼人在跟著他,可是一回頭又見不著什麼人。
駱遠一直以為是錯覺,直到他每次回家,總能看見膳桌上擺著各式各樣他不常見的山珍海味。
同僚跟他一樣沒什麼存銀,自不會是他好心準備的。他問同僚,同僚卻笑笑什麼都不肯說。
這山珍海味來得奇怪,駱遠自是不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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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被送了一個月的山珍海味,駱遠實在忍不住了,假裝離家偷偷躲在街角深處,終於看清楚了日日送來山珍海味的是何人。
那人身上穿著安王府侍從的衣服。
駱遠心中疑惑漸深,安王乃是陛下親叔叔,其母出身書香門第,故而安王也更偏愛文士,不喜武將粗糙。
他同安王府素無交集,安王府的侍從怎會日日送山珍海味過來?
抱著疑問,駱遠去了安王府求見安王。
安王府守門的下人見駱遠來了,神色微變,對駱遠說:“請您在這稍事等候,我這就去稟報郡主。”
駱遠這才想起,前幾個月安王外出遊曆至今未歸,安王妃死得早,如今府裡應是安王獨女嘉誠縣主當家。
過了一會兒,守門的下人從裡頭跑了出來,朝駱遠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將軍,郡主有請。”
駱遠隨下人穿過王府長廊來到王府正堂。正堂上首坐著位秀麗貌美的姑娘,丹鳳眼翹鼻梁點絳唇,頭上簪著一隻小巧精致的百靈步搖。
駱遠刹一見隻覺得郡主有些麵熟,再仔細一看他想起來了。
這位郡主不就是上回他在山路上救下的那位小娘子。
駱遠從前草莽出身,不過這些年在京中也識得了許多禮。忙客客氣氣恭敬地對坐在上首的嘉誠郡主道:“上回末將不知轎中人是郡主,言語間多有失禮之處,還望郡主見諒。”
駱遠本想皇家郡主高高在上,定然看不慣他這種粗人,很自覺地站遠了點。
誰知卻聽到嘉誠郡主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駱將軍哪有失禮?我覺得不失禮,倒是……”
駱遠喉頭微緊,緊張地望向嘉誠郡主。
“倒是可愛得緊。”嘉誠郡主鳳眼一抬笑道,“我喜歡。”
這句話無異於平地一聲雷,駱遠覺著自己耳邊仿佛響起了一陣驚天雷,嚇得往後連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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