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到身後,左手輕輕推門。
透過緩緩擴大的裂隙,窺看屋子裡的一舉一動。
“進來。”
聲音不輕不重,但虞琅就跟鬼上身了一樣,無法控製地往前走再往前走,停在玄關正中。
窗戶緊閉,沒有一絲一毫的風能穿堂而過。
可虞琅身後的門卻詭異地關上。
關門的聲音很輕,就像有一片葉子落在發頂似的輕飄,沒有任何壓抑感。
虞琅抬眼看進去,看見總統套房的客廳裡躺著一具又老又醜又胖的死男人。
視線貼著死男人再往前看。
凶手此時背對著他。
算不上人,也算不上鬼。
更像是一灘不明物質,�k正在以地上的死男人作為樣本,正在一點一點的重聚自己的身體。
就像在水中照鏡子,鏡中人與鏡外人看似一體,卻又渾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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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紋下的男人扭曲的,模糊的,帶著捉摸不清的混沌感,乾擾目視他之人的理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虞琅也就在這每一分、每一秒裡清楚地把這不人不鬼的玩意重塑身軀的每一步都看在眼裡。
虞琅想閉眼,可是眼下極度驚悚的非人感帶來的刺激比殺人還要令人興奮。
全身腎上腺素都被調動,興奮的閾值再一次被強烈衝開,攀升到新頂點的快感如一團火,幾乎要燒儘□□焚成灰燼。
哪怕閉上眼睛,衝動的眼球一跳一跳強行把薄薄的眼皮衝破撐開。
虞琅被他自己強迫著目睹詭異的發生。
水鏡的重構已經完成。
與一個活人沒有差別,�k穿著老板的衣服,戴著老板常戴的腕表,甚至連發型都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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