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索托城的人都來找你算卦,你這不就賺回來了?虧本賺吆喝,這種手段我在天鬥城見多了。”
她說完,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你怎麼圓”的姿態。
楊行沒動。
他靠在椅背上,蒲扇擱在膝頭,眯著眼看了寧榮榮兩秒,然後笑了。
“姑娘。”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晃了晃,“你算過一筆賬沒有?”
“一枚金魂幣等於一萬枚銅魂幣。我一次卦金一枚銅魂幣。按你說的虧本賺吆喝,我至少得連續算幾萬卦才能回本。”
他歪了歪頭,語氣真誠得不行:“這索托城攏共就這麼多人,有沒有一萬個人願意來找我算卦,還是兩說呢。”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願意賭上這麼大本錢,去博一個不確定結果的人嗎?”
寧榮榮嘴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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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說什麼,好看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理智告訴她這整件事透著說不出的古怪。
求子的、求金的,一個個活像話本裡寫出來的,眼前這個長得說好看也不算多好看、說難看也絕對不難看、五官中庸得恰到好處的青年算命先生,渾身上下就寫著“騙子”兩個字。
可她偏偏找不到那根能戳破的針。
因為她的思路從一開始就被框死了。
楊行是騙子,那兩個人是受害者。
她想不到第三種可能。
楊行看著寧榮榮那副明咽不下這口氣、偏偏又無處下嘴的模樣,心裡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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