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還有他的父母。”
“他們是他的掩護，也是他的同夥。”
“負責幫他處理在國內的錢和聯絡。”
我想起婆婆的尖酸刻薄。
想起公公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樣子。
原來他們一家人，都在演戲。
而我，是他們唯一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觀眾。
“我需要做什麼。”
我問趙錚。
“你什麼都不用做。”
“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接下來，交給我們。”
他說。
“但是，我們可能需要你，最後再見他一麵。”
9.
抓捕很順利。
程柯沒有反抗。
他好像早就料到了這個結局。
他和他的父母，被分別帶走了。
他們家被翻了個底朝天。
又搜出很多看著是日常用品的間諜設備。
有錄音筆，有針孔攝像頭，還有信號乾擾器。
我甚至在他送我的那塊瑞士手表裡，發現了一個微型定位器。
他隨時都知道我在哪裡。
我在安全屋裡，看完了所有案件的簡報。
整個人都麻了。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我們相遇的那個咖啡館。
他說對我一見鐘情。
其實是他們早就查好了我的資料，知道我每天下午三點都會去那裡喝一杯咖啡。
他追我的時候，送的花，送的禮物。
都是算計好的。
剛好能打動我這種沒什麼戀愛經驗，又有點虛榮的普通女孩。
我們的婚房。
他堅持要買在這個小區。
因為從我臥室的窗戶，用高倍望遠鏡，剛好可以看到遠處山上的通訊基站。
他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有目的。
我隻是他程序裡的一個變量，一個幫他完成任務的工具。
我甚至懷疑，他有沒有哪怕一瞬間，對我說過一句真話。
幾天後。
趙錚來找我。
“他想見你。”
“這是他提的唯一要求。”
我沉默了很久。
“好。”
我還是在那個白色的調查室裡見到了他。
他穿著囚服。
戴著手銬。
瘦了一些，但精神看起來還不算太差。
他看到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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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種我熟悉的，溫和的笑。
“你瘦了。”
他說。
我沒有說話。
“我輸了。”
他看著我。
“我算計了一切，唯獨沒算到你。”
“我以為你很蠢，很好控製。”
“隻要給你一點點溫暖，一點點愛。”
“你就會死心塌地的。”
我問。
“你愛過我嗎。”
“哪怕隻有一天，一秒。”
他看著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隻是說。
“‘長江-5807’。”
“那份圖紙，到底在哪裡。”
到了這個時候。
他心心念念的，還是他的任務。
我笑了。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永遠也別想知道。”
我說。
“我會讓你帶著這個遺憾，過完你的下半輩子。”
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變得很難看。
“唐芮。”
他叫著我的名字。
“你會後悔的。”
我站起來。
“後悔的是你。”
“你選錯了你的對手。”
我轉身，走出了調查室。
10.
案子結束了。
程柯和他背後的間諜網絡被一網打儘。
他的父母，作為從犯，也被判了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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