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他停下了。
他看著她，看了大概兩秒，然後他微微偏了偏頭，像是終於把腦子裡的某個問號抹掉了。
林淵失望：“原來這些設備是你放的。”
沈靈薇愣在原地。
彈幕炸了。
“他認出來了？！”
“他說設備是校花放的？！”
“所以他的疑惑是‘誰放的這些假東西’，現在看到校花終於對上了？！”
“等等，他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校花這妝貼臉了他怎麼跟沒事人一樣？而且還很失望？”
沈靈薇張著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怎麼不怕？”
他看了她一眼：“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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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沈靈薇指了指自己臉上的血漿和長發：“你不害怕？”
他偏了偏頭，像是在認真想這個問題，然後說：“你臉上的血漿顏色不對，太紅了。真的血乾透了之後是暗褐色的。”
沈靈薇愣在原地。
彈幕笑瘋了。
“血漿顏色不對？！”
“他還在給校花的道具挑毛病？！”
“這人到底什麼構造啊！！！”
他看著她，語氣恢複了那種確認之後的平靜：“設備是你放的。我從進門就感覺到這棟樓裡有鬼，但白裙子、哭聲、投影儀全是人造設備。我一直在想這些設備是誰放的，如果是鬼搞的，設備上應該沾著陰氣。可上麵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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