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也沒有撥到,那就是罪加一等。
倒不如將這罪過,加到謝羨予的頭上。
齊王不足為懼,他身後唯一的勢力就是謝羨予,隻要謝羨予倒了,齊王也算不得什麼。
“謝羨予對那個許氏在意的很,竟還能親自去青州搶婚回來,若是他知道她和那林晗還藕斷絲連,怎可能讓林晗活命?怕是怒火攻心,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適時,自然也是正合皇後心意。
次日清晨,號角聲響起,圍獵正式開始。
謝羨予伴天子一同圍獵,因此一大早就起床了,婉若還睡著,她有些認床,昨天翻來覆去睡不著,半夜才睡下,這會兒眼皮子都沒掀開。
他將她撈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等我回來,給你帶隻兔子?”
她皺了皺眉,好像被吵到了,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鬆開了手,自已輕手輕腳的翻身下床,穿戴整齊,便掀開帳篷出了門。
婉若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才總算醒來了。
翠竹一邊給她梳妝,一邊道:“今日按著規矩,得在行宮用午宴,皇後娘娘設宴款待官員內眷們。”
婉若聞言蹙眉。
一想到皇後設宴,她就不舒服,但人人都去,她不去也不行。
“少夫人要不稱病不去了?”
“我昨日還好好的,這借口有些假了,如今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不要搞特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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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若梳妝完畢,準備去行宮的時候,又腳步頓了頓,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包藥粉藏在袖中。
到了行宮內,宮人引著婉若進了內殿等候。
“怎麼還沒人來嗎?”婉若問。
宮人道:“時候還早,謝少夫人等一等吧。”
婉若心中警覺,隱隱覺得不對,她來的不算早了,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
但那宮人已經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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