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遭到暴擊,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被耍了!
皇帝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厲聲道:“傳朕旨意,立齊王為太子,宣王涉嫌謀逆,奪去爵位,幽禁宣王府,終身不得出!”
皇後身子一個踉蹌,癱坐在了地上,麵色慘白。
北涼使臣團已經離京,車馬在官道上疾馳。
李璟昭坐在車內,神思不寧,臉色凝重。
“殿下為何著急走了?不再等等白姑娘?”
李璟昭聲音很冷:“她不會來了。”
他在城門口等了她一個時辰,她遲遲未到,謝羨予還在宮中,尚不知情,自然不會是他扣下的,唯有一種可能,她耍了他。
倘若要跟著他逃是假的,那昨日給他的私印,想必也是假的。
可私印已經被送入宮中,到了皇後的手裡,今日此時,皇後想必已經拿著這個假印做的文書向皇帝舉證。
後果可想而知,宣王已經是必敗的死局了。
可他卻無法力挽狂瀾,扭轉局麵,隻有立刻離開,宣王一旦慘敗,齊王必然上位,謝羨予也是順勢掌權,西周,已經留不得了。
“殿下的意思,難不成她耍了殿下?!”
侍從一時也著急了:“若是真的如此,那謝羨予掌權之後,要是對殿下下手,咱們豈能逃得出西周?”
他們雖說離京了,但到底還是在西周的地盤上,要抓也並非抓不到,不過是比在燕京城要多費些力氣罷了。
李璟昭臉色難看了幾分,閉上眼也無法平靜,來西周這一遭,沒有一件事順他心意,反倒最後還要看謝羨予的臉色,看能否離開。
他深吸一口氣:“將隊伍分散,偽裝成商隊,即刻趕赴邊關。”
“是!”
謝羨予拉著婉若走出了大殿,才問她:“這印章是你給的?”
他的書房隻有她能隨便進。
婉若這才如實道:“前幾日你進宮之後,京中便爆發了瘟疫,又四處有禁軍抓人,李璟昭幫了我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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