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孩子了
他立即將她打橫抱起來,厲喝一聲:“叫太醫來!”
然後抱著她轉身,大步走出去。
謝秀珠也嚇傻了,滿臉的淚都顧不上擦,急忙跟上去看情況。
謝羨予把婉若抱著走出了樹叢,回到了彩棚裡,此時的彩棚已經空落落一片,半個時辰前還熱鬨不已,現在大部分彩棚都已經被毀,東倒西歪,也隻有幾個彩棚還勉強完好。
謝羨予將她抱進彩棚,放在了軟榻上,很快,禦醫就匆匆趕到了。
“她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不知是不是受了驚嚇,還是有什麼內疾?”他眉眼間少見的焦躁。
禦醫連忙道:“老夫先號脈看看。”
禦醫拿出帕子,搭在了婉若的手腕上,細細的號脈。
謝羨予沉著臉守在旁邊盯著,禦醫大氣都不敢喘,隻凝神號脈,生怕出半點疏漏,眼前這位能立刻砍了他。
片刻,禦醫緊張的眉眼忽然舒展開來,臉上也染上了笑:“少夫人這是有喜了。”
謝羨予怔忪一下,幾乎有些不可置信:“什麼?”
禦醫連忙起身,衝著他拱手作揖:“恭喜小謝大人,尊夫人有一個月的身孕了,隻是今日受了驚嚇,胎像有些不穩,但問題不大,最好臥床休養兩日,喝兩貼安胎藥便好。”
謝秀珠驚喜的道:“我要有小外甥啦!”
謝羨予終於回神,看著躺在榻上的婉若,喉頭忽然堵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們有孩子了。
慶安立馬拿了包銀子送給太醫,跟著太醫出去抓藥,臨走還把謝秀珠一並帶走。
彩棚裡安靜下來,謝羨予坐在軟榻邊,牽住她的手,左手小心翼翼的靠近她的平坦的小腹,他們終於有孩子了。
倒不是多著急有個孩子,而是那日禦醫說她有寒症,因為她喝了許多烈性的避子湯,怕是難有身孕,他心裡揪的生疼,怕她恨他。
這三個月來,他按著禦醫說的儘心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原以為少說也得一年半載才會有點音信,沒曾想,來的這樣快。
老天待他不薄,到底還是給了他們圓滿。
婉若睫毛輕顫,慢慢睜開眼,看到謝羨予坐在軟榻邊,有些失神的看著她的小腹,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看到他眼裡微微的泛紅。
她動了動手指,他便察覺過來,斂眸看過來,神色已經恢複了自然,溫聲問:“醒了?”
“嗯,我這是怎麼了?”他這副樣子,她有點懷疑她是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他看著她,眼裡蕩出了笑:“婉婉,我們有孩子了。”
婉若怔忪一下:“什麼?”
“方才禦醫來過了,說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他握緊了她的手,掌心都隱隱冒汗,有些後怕,今日這樣危險,好容易等來的孩子,險些就遭殃。
婉若愣了半晌,才伸手去摸自已的小腹,她有身孕了?
慶安匆匆走來:“公子,汪統領來複命,說是已經把亂黨一網打儘,太子無恙。”
“好。”
這場局是籌備多日的,就等著鎮南王的人來自投羅網,方便趁機收拾他,這個結果也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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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安正準備退下,謝羨予又突然叫住他:“你讓汪直過來。”
“是。”
婉若從軟榻上坐起來,謝羨予便將一碗熱茶遞給她:“一會兒我們就回家了,禦醫還給開了安胎藥,你等我一會兒,我陪你一起回去。”
本來他這邊事情還沒忙完,但今日出了這樣的意外,他也不放心她自已回去,更何況她還突然有了身孕。
婉若捧著熱茶點點頭。
很快,汪直匆匆走進來,抱拳道:“謝大人。”
“你今日在彩棚這邊部署兵馬了嗎?”他問。
汪直愣了一下:“有安排一隊八百人的兵馬埋伏在附近。”
“那衝進來的幾十個亂黨怎麼回事?”
謝羨予聲音平靜,沒有起伏,可氣勢卻不怒自威,已然隱隱壓迫。
汪直忽然感覺後背發涼,連忙道:“大概是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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