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這般一想,他心底有些火氣:“父親,兒子此次高升,怕是還要仰仗謝家在朝中說話。”
所以不能在此刻處置謝晚晴。
此話一出,謝明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這一笑,順清侯被一口氣堵得麵紅耳赤。
他是閒散侯爺,在朝中沒什麼分量,大兒子憑自己掙出一份地位,這個從小養大的嫡子反倒一口一個嶽丈。
他用力攥著手中佛珠,質問:“沒有嶽家,你就不能成事了?沒出息的東西,白在外頭鍛煉了!”
戚修玉被訓得臉色一白,順清侯厲色吩咐:“大房願意幫你們,你們不要不領情,若到時候簍子捅大了,丟了侯府的臉,都給我滾!”
“還有,”他指著謝晚晴,“敢做這種醜事,你給我到祠堂跪著去,我不發話,誰也不許讓她起來!”
謝晚晴哭著在公婆丈夫的目光下將鋪子的地契給了謝明月,又被戚修玉陪著去跪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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