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應該極其惡心,兩人險些撒手,但忍著把袋子給拖拽了上來。
我已經沒有了感官,聞不到氣味了,便無所謂的飄過去。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來到這個地方,也不知道他們在乾什麼。不過猜也猜得出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這些人一看就非善類。
但不管他們乾什麼勾當,反正我已經死了,所以不管看到什麼,都不可能讓我害怕。
坑裡的兩個男人爬了上來,四人合力將挖起來的泥土又重新填回去,再把事先準備好的枯葉散亂在地麵上,掩蓋了新土痕跡。
“走。”有人低沉沉開口。
其中一個男人扛起了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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