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淚一下子就吧噠在了傳真紙上。
“啊。”他抱著頭,痛嚎。
傳真上的檢測結果,已經不用他說出來。
DNA肯定是我的。
我被割了手掌。
我的屍體已經不完整了。
忽然,我想起那晚,幾個男人轉移我屍體時說的話——媽的,最後一坨,終於挖出來了。
什麼叫最後一坨?
我又想起扛麻袋的那個男人,他一個人很輕鬆的就搭在了肩上,看上去不像是扛起一個成年人的重量。
怎麼說,我也有近一百斤。
而且,死人更沉,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扛在了肩上。
所以,麻袋裡裝的,隻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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