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禮貌的肢體接觸,卻因為這張臉的殺傷力顯得有些旖旎。
江明川不知道他為什麼這副理直氣壯的態度,難道,周修遠跟他真是那種關係,所以漂亮男人有恃無恐?
江明川的臉色變了變,陸臨歧很快地笑了笑,又收斂了神色,冷淡地說:
“江先生,昨天晚上的事你還沒道歉。”
自己的狗先把人撲倒是他的不對,於是江明川後退兩步,認真地說:
“抱歉。”
陸臨歧意識到他想快點走,站在男人的路線上又擋了擋:
“你又是用狗嚇我又是罵我的,就不能請我吃頓飯?”
江明川百口莫辯,不知道對方怎麼把他形容得如此不堪,偏偏陸臨歧臉色還看不見一點趨炎附勢的模樣,仿佛在跟他說什麼工作上的交接問題。
“我不是很想跟你這種人一起吃飯。”
他以為這句話夠難聽了,沒想到陸臨歧又走近了一步,拉著他胳膊問:
“我是哪種人?”
說完,他扯著江明川往外走。江明川沒有防備,被他拽了個趔趄,鼻子撞到對方的襯衫胸口,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身邊的同事路過時,陸臨歧點了點頭當做打招呼。
仿佛身上趴著的江明川是打印的文件,而不是一個大男人。
江明川感到臉上貼著的胸口震了震,陸臨歧發出冷淡的一聲:
“這邊擋路了,我們去茶水間聊。”
他還注意到,陸臨歧的耳朵上有很多細微的耳洞——不僅是耳垂,耳骨上也打了一些。
江明川突然有種上學時被不良少年纏上的感覺。隻是陸臨歧打扮得人模人樣,誰能想到他說的話跟流氓沒兩樣。
等他後知後覺地跟著人走到茶水間,又覺得自己太被牽著鼻子走,生硬地說:
“你也沒必要因為這個事一直纏著我,還是說你其實是被周修遠嫌棄的?”
陸臨歧給自己接了杯水,點點頭:
“他確實嫌棄我。”
江明川驚訝地看著他。陸臨歧喝了口水,心裡卻在想:說了這麼多,怎麼還沒來?
在休息室的白熾燈下,陸臨歧垂眼沉思,蒼白的皮膚上,睫毛和眉毛像宣紙上皴擦並用的筆法,黑的極黑,唯有眼下褐色的小痣跳脫出冷峻的麵龐,顯得可愛起來。
有的人隻需要低個頭就能營造出我見猶憐的憂鬱氣氛。陸臨歧還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已經讓江明川誤會了個大的。
“你為什麼要留在他身邊?圖錢嗎?”
江明川忍不住問。
陸臨歧正在為找話題發愁,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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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會在乎我這種人在想什麼。”
“我有不得不在他身邊的理由……”
係統:“警告,警告,禁止向角色泄密。”
陸臨歧露出一抹笑:“逗逗你玩的。”
殊不知他勾起嘴角說話的模樣就像傷神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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