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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
江明川回頭,看見陸臨歧仰著臉望向他。
“不要讓我難堪,好嗎?我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
江明川緩緩坐回座位,指尖還殘留著對方冰涼的觸感。他下意識地回握了一下,卻在服務員走近時如夢初醒般抽回手。玻璃杯底與桌麵碰撞的聲響在兩人之間格外清晰。
陸臨歧雙手捧著熱可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精致的麵容。他垂眸看著杯中晃動的倒影,右眼下那顆淚痣在熱氣中若隱若現。
陸臨歧靜靜等待著對方開口。
江明川誤會他苦苦追求周修遠什麼的,順著他的話回答就好了,免得周修遠又要發脾氣。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值得更好的?”
陸臨歧有些意外地跟係統說:“哇塞,他們真是塑料兄弟。”
係統並不意外,畢竟按照原劇情,後麵兩個人會雄競。
隻不過陸臨歧加速了這個過程。
“啊,這個......”
陸臨歧放下杯子,瓷白的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他抬眼時,長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恰到好處地掩飾了眼中的戲謔。
“因為周先生是讓我擺脫貧窮生活的貴人,我對他抱有特殊的感情......”
他話說得巧妙,哪怕是測謊儀也挑不出錯來。
——所謂擺脫窮苦生活,不過是連蒙帶騙蹭上陸知夏的順風車;至於特殊感情?想到那個故意牽條狗來嚇他的男人,陸臨歧嫌棄地喝了口飲料。
“他不喜歡你就不該那樣做。”
江明川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在江明川的印象裡,周修遠向來克製自持,從小到大連戀情都沒有。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冷靜自持的好友,私下竟會做出這種……作踐人的事。
“沒事的,”陸臨歧忽然輕笑出聲,“在你們這種人眼裡,我這樣的人……本來就不值得尊重吧?”
“別這麼說自己。”
“總之現在我沒有再纏著他不放了,”陸臨歧攪了攪飲料,歎氣道,“說不上很後悔吧,至少感謝他給了我一個好工作。”
以及一張花不完的卡。
“你會遇見更珍惜你的人的。”
“謝謝,”陸臨歧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我以後不會再作踐自己了。”
可能江明川本就不是什麼多話的人,陸臨歧喝完飲料看了看時間,起身道別:
“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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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川陪同著年輕人走到門口,玻璃門自動劃開,他看著陸臨歧在寒風裡打了個冷戰,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對方。
就這樣順理成章地留下了自己的聯係方式。
指紋鎖“滴”的一聲解開時,客廳的感應燈應聲亮起。陸臨歧慢條斯理地踏入玄關,身上那件明顯大一號的外套鬆鬆垮垮,袖口還沾著幾滴未乾的雨漬。
“回來了?”
周修遠的聲音從客廳處傳來。他端坐在沙發正中,修長的手指交疊放在膝上,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冷笑。
“我累死了。”
陸臨歧揉了揉發紅的鼻尖,目光在客廳逡巡。他下意識想找感冒藥,又突然意識到這是在別人家,脫下外套掛在玄關,踱到周修遠身邊坐下。
“你很喜歡穿別人外套?”
周修遠的聲音比窗外的夜雨還冷。陸臨歧這才注意到,沙發上整整齊齊疊著的,正是那晚他穿走的定製西裝外套。
“送你了。”
陸臨歧有些無奈,他在心裡嘀咕,這外套背後的價值可是兩百萬呢。
周修遠的視線掃過衣架上的外套,那個衣服的款式讓他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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