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碎碎的 “可以給哥哥開個後門嗎……
手術台上的束縛帶勒上身體時,陸臨歧忽然想起他十八歲那天。
那夜他剛完成基因編輯實驗,疲憊地在辦公室褪下白大褂,換上自己的衣服,指尖在屏幕是輕點,回著妹妹的祝福短信,推門瞬間突然被可怖的陰影籠罩——
襲擊者將他狠狠摜在帶消毒水氣味的地板上。
人犬基因混合誕生的異形獠牙泛著寒光,腐蝕性的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散發出惡臭的氣息。
陸臨歧冷靜地掃視——肌肉膨脹的軀乾,充血泛紅的……他確認這是一隻發情期的實驗體。
秦驍的膝蓋蠻橫地擠進他的腿間,金屬床硌得陸臨歧脊背生疼,他微微蹙眉,淚痣讓那張冷清的臉上多了三分委屈。
實際上,他回憶著自己怎麼做的來著?年輕的陸臨歧攥著碎試管,捅進那畜生的眼球,玻璃碴在顱骨裡攪動時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仿佛還在耳邊。
“分心?”
秦驍的虎口卡住他下巴,槍管順著衛衣下擺滑進去。
金屬的寒意讓陸臨歧腰腹繃緊了一瞬,也讓秦驍小腹一熱——隨後他就聽見了陸臨歧帶笑的調侃:
“秦總的技術……和雜種狗相比也沒有高明到哪兒去。”
秦驍以為他在把自己跟別的男人比,氣急敗壞地掀起對方衣擺,就對上陸臨歧帶笑的視線:
那人嘲弄地看著他,好像看一個吵著要糖吃的孩子。
走廊詭異地寂靜——陸臨歧用手肘抵著怪物的爪子,沒有出聲求助,試驗所走廊上冷白的燈光打在年輕研究員的臉上,地上的人睫毛掛著細小的血珠,他眨了眨眼獲取視線,左手摸索到掉落的注射器——針頭精準刺入怪物的犬齒根部,穩準狠地推入藥劑。
“你每次露出這種表情……”秦驍突然掐著他下巴迫使他抬頭,“都讓人特別想弄壞。”
對方的皮膚溫暖乾燥,摸上去就像吸手一樣觸感好……秦驍忍不住捏了捏對方的腰,順著腰線遊走就忘了手槍。
陸臨歧突然發難,屈膝頂在對方胃部,被銬住的雙手猛地絞上秦驍脖頸。
手術燈在視野裡晃成光團,與記憶裡試驗所上天花板的燈光重疊。甚至是同樣的鐵鏽味——
那畜生在藥劑作用下抽搐著,死前泄出的□□還弄臟了陸臨歧的襯衫下擺,他踩著異性的頭顱拔出針管,在生死邊界度過了自己的十八歲生日。
現在,手銬鏈子絞緊秦驍脖頸,陸臨歧也沒有手下留情。
“知道嗎?”
陸臨歧貼著秦驍漲紅的臉輕聲說。
“你每次這麼發情……”他故意模仿對方方才的用詞,“都怪讓人反胃的。”
手槍被人踹開,秦驍爬了兩步,手指被重重踩上。
他的臉色紅得發紫,詭異地發出“嗬嗬”聲。
氣管被割開,隻能發出老舊風箱的同款沙啞聲,陸臨歧碾過腳底的手指,秦驍似乎疼暈過去了。
血腥氣彌漫在室內,陸臨歧甚至還戴著那雙手銬,他站在原地垂著腦袋,視線盯著地板上的一個血點。
……還是這裡好,比他以前強多了。
他殺了那個發情的異形準備去辦公室撥內線求助,突然燈光熄滅,小腿一痛——
還有三隻……帶著腿上的兩個血孔,陸臨歧走出實驗室,脫力地倒在門口。
“你就是完美的。”
天才研究員出來時渾身浴血,淚痣都被蓋在厚厚的血痂下,黑發像被血洗過一遍透著暗紅。
之後醫生調侃他的表情不像身體負傷,好像隻是被玫瑰的刺蟄了一下,隻有陸臨歧自己知道,當時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回憶戛然而止。
大門被暴力破開的刹那,陸知夏的槍口還縈繞著硝煙。
室內的燈光慘白,地板上蜿蜒的血跡像暗紅色的小溪,儘頭處躺著昏迷不醒的秦驍——昂貴的西裝被血浸透,右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脖頸上斜插著半支折斷的注射器。
而這室內正中心的床上坐著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陸臨歧的手腕還帶著被人施虐般的紅痕,銀色手銬在他指尖一閃一閃,被他掛在手指上晃。
“可以給哥哥開個後門嗎?”他抬眸,淚痣在冷光下觸目驚心,“……我不確定他能活到救護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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