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人眼罩下終於露出些難以忍受的神色,這群人反而更興奮了,有人催促他,迫不及待地等陸臨岐猜錯。
“太簡單了。”
陸臨岐說出那人的名字,守護了嘖的一聲,被人捏著下巴親了口臉頰。
約定俗成的,他們不能親他的嘴巴。
陸臨歧在默默算著時間,後背突然一涼,裙子從後麵被掀起,裙擺的布料堆疊在他塌下的脊背上方。
“給你記個分。”
尖銳的筆尖觸碰到光潔的脊背,陸臨歧聯想到了針,害怕地顫抖了一下。
“這是水洗墨。”
紅墨水如血珠墜落,在人凝脂般的脊背上綻開小小的花,為了避免筆尖劃傷他的皮膚,眾人摁住他的四肢。
“...這有什麼好玩的?”
等待的時間裡,陸臨岐問係統。
係統驚訝地回他:“情.趣啊!你的性知識水平怎麼忽高忽低的...”
陸臨岐對他人情感的感知堪稱天賦異稟,那雙上挑的漂亮眼睛總能捕捉旁人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緒波動。
但他隻會根據過往的經驗推演:這種感情能驅使對方做什麼、如何為己所用、底線在何處。就像解一道已知變量的方程式,他從不代入情感本身去理解,因此預判總會出現微妙的偏差。
比如現在,當那個被猜中名字的男人用鋼筆在他雪毯般的肌膚上逐一烙下“簽名”時,陸臨岐竟認真思考這是否某種邪典儀式。
係統乾巴巴地對他解釋:“從隱喻角度說...你確實算祭品...”
陸臨岐因為他們的舉動陷入了某種懷疑,直到被人扶著大/腿打開時,才慢半拍地抬起腦袋。
“你也想寫嗎,秦溫?”
他沒有辦法用手指人,因此跪坐起來,被堆疊起的衣料隨著他的動作滑落,蓋住了身體那些點點紅梅般的戳記,最後,陸臨岐選擇用肩膀碰了碰男人的手背。
“秦溫。”
“你是在邀請我嗎?”
男人從他的腿環上摘下鋼筆,提起肩帶,在他圓潤的肩頭寫下簽名。
他戴著眼罩,手腕被束,起身時睡裙遮住大/腿一半,脖子上掛著華麗的寶石項鏈,白玉一樣的身.體卻隔一段距離就出現男人親手寫下的名字。
但哪怕是這樣,年輕人周身的氣場不減,走路時貓科動物一般優雅,即使看不見也能想象他目光的銳利,好像可以穿透,嘴唇開合時,你會忽略他身上的一切外物,傾聽對方的話語。
“你是譚嘉。”
見鬼,他怎麼做到的?
係統緊張地待命,它以為陸臨岐說的打賭是靠他這個外掛,沒想到完全不是。
它生怕陸臨岐說錯,打算等他說出口時給他報出答案。
直到最後一個,陸臨歧的判斷都準確無比。
到最後,睡裙都破了幾個洞,陸臨岐在腰窩被寫下最後一筆時摘了眼罩,露出那雙驚豔的美眸:
“時間到,”他活動了一下發紅的手腕,頗為嘲諷地惋惜道,“我贏了。”
諷刺的是,即便滿身“意味分明”的印記,陸臨歧依然目光澄澈,和周遭的靡靡氛圍格格不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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