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
顧萱柔完成任務回到軍區大院的時候,已經一個月之後。
按道理來說,他們出任務回來的日期會提前通知到軍屬。
江臨宴應該會在大院門口等著她才對。
他長得帥氣,又高,每一次,她都能第一時間看見他。
可這一次,她在大院門口等著的軍屬裡掃了好幾圈,也沒有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去其他學校交流還沒有回來嗎?
顧萱柔這樣想著,卻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些心慌。
這一次的任務,幾乎每一個晚上其他幾個戰友總是會聊到自己的家庭。
而她總是默默聽著,然後想起他。
這是以前沒有過的情況。
回想起這段日子,他變了很多。
她確實放在夏柏宇身上的注意太多了,從而疏忽了江臨宴的感受。
夏柏宇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她也因此對其有多一些的關心。
可臨宴才是她的丈夫,是她要共度餘生的人。
她最應該關心和好好嗬護的,該是臨宴才對。
她迫切地想要回來,想要跟他親口認個錯,並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這樣的糊塗。
“萱柔!”5
一道爽朗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顧萱柔精神一震,轉頭看去,眼裡卻瞬間隻剩下失望。
夏柏宇從人群中跑出,來到她的麵前:“萱柔你終於回來了!”
顧萱柔問:“臨宴呢?”
夏柏宇臉色一僵:“不清楚,我也很久沒看見他了。”
得到回答,顧萱柔此時並沒有耐心跟他多說什麼。
隻留下一句:“我很累了,有什麼都過幾天再說吧。”
她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子。
門上了鎖。
她心裡愈發不安。
掏出鑰匙,她將門推開。
肉眼可見的,桌子凳子上,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彰顯著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的事實。
江臨宴確實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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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萱柔按耐住自己心裡的不安,提著包走進了房子。
視線一矮,她就看見了桌上男士手表壓著的一張紙。
心臟狠狠一跳,她大跨步走過去,掃開手表,看清楚紙上的內容,她頓時瞳孔一縮。
白紙上,是手寫的一份離婚協議,而右下角,是江臨宴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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