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大大的喪屍茫然的退後了幾步,摟著枕頭站了幾秒,突然野獸般大吼一聲,發狂般把枕頭給撕碎了。
棉花像漫天飛舞的羽毛似的落了滿地。
緩慢地,像潔白的雪。
這個場景竟然很美。
蒲遙抖得跟個篩子似的縮在床上的角落裡。
剛才亂動了一番,他的手腳被捆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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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聲的嗚咽著,眼睜睜的看見高大的喪屍又撲了過來。
這一次他沒法再反抗,剛剛腎上腺素飆升一下子把力氣用儘了,冷靜下來腦子裡隻剩下了恐懼。
係統在腦子裡說著什麼他一點也聽不清楚,耳朵裡嗡嗡叫著,出現了短暫的耳鳴。
高大的喪屍伏在他身上,好像在嗅他的氣味,像是饑餓的野獸進食之前探索食物的新鮮度,最後找準最肥美鮮嫩的軟肉下口。
蒲遙渾身已經癱軟,衣服被汗水打濕得不成樣子,他隻希望自己斷氣得果斷一點,免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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