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濡濕的頭發，耷拉在額間。因為習慣戴眼鏡，摘下眼鏡後，總是不自覺眯眼的戚景，張開五指，梳進頭發裡，輕輕的撣了撣。
他之所以沒把頭發吹乾，是因為閔舒行已經把視頻文件發過來了。
細細的水珠，落在屏幕上。戚景也不在意，低頭靠坐在床上，看加載出來的文件。
“幾年前的視頻了，原件估計叫戴家刪了。就找到這一個，轉了不知道幾手，糊的不行。”
看著閔舒行後發來的消息，戚景又看了一眼接收進度。
真行，一個壓縮過的視頻文件，快一個G了。真當拍電影呢。
“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緊跟著，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可以進來嗎？”
戚景沒吭聲。
一個端著托盤的住家保姆進來，放了碟削好了插著簽兒的水果，一杯熱牛奶。在她放下東西出去後，頭也沒抬的戚景說了句，“不要再進來了。”
保姆點了點頭，帶上門出去了。
這時候，剛好文件接收完，戚景點進去，發現有密碼，問了閔舒行才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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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裡，就一個視頻文件。
戚景想也沒想的就打開了——在給江尹一發過去之前，自己總得驗驗吧？
他就想看看，是不是戴鑫，沒想到點進去，就是直奔主題的高亢呻吟。戚景也沒想到，視頻是從已經在乾了開始拍的，直接被入目的一個男人寬闊的背肌和棕色的臀部衝擊了一下。
一隻側麵紋著船錨的手掌，有些不耐煩他的掙紮似的，直接抓著的他的頭，按進了枕頭裡。
手是戴鑫的，當初他被識破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紋身。他估計也覺得這件事丟人，之後不久，就把手上這紋身洗了。
看起來痛苦不堪的男人，揪著床單，身體一麵往上聳動，一麵發出嚎叫。
要不是他沒穿衣服，戚景還真以為他是在挨打。
他麵無表情的看，但這個畫麵，還是已經讓他覺得有些反胃了。
無法理解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性行為。隻能讓他聯想到牲畜，動物。
隨著不適感越來越強烈，戚景直接退出了播放。
他回浴室，把頭發吹乾了才又出來。閔舒行發消息問他，視頻給江尹一發過去沒有，已經在床上躺下的戚景，選中視頻，猶豫再三，在發送過去前，又點繼續看了一會。
主要真的太長了，不知道後麵還有什麼惡心的東西。
拉動進度條，到三分之一的時候，讓他不適的難聽嚎叫終於低下去了。還是俯拍的角度，上麵那隻手，跟摸狗似的摸被他把臉整個按在枕頭裡的男人的頭。揉散的頭發下，臉部憋的充血漲紅的男人，將頭側了過來。
眼睛是眯著的。
表情一片空白，跟被乾懵了似的，還有點乖巧的味兒。
鏡頭壓下來，戚景冷不丁看到男人後麵那個眼兒的特寫。白色的沫子，糊在那一塊，又肮臟又惡心。
戚景想吐的感覺愈發明顯，他把進度往後拖。
潦草看了看後，他回了閔舒行剛才的那條消息，“太惡心了，我都要吐了。”
“這個點兒，就別惡心他了，明天叫他出來，再放給他看得了。”
……
“什麼東西？”
“片兒啊？”
幾個人看戚景要給江尹一看什麼東西，都把頭湊了過來。在看到片兒的主人是兩個男人後，又都哇了一聲，仿佛看小醜劇似的嗤嗤的笑。
江尹一反應是他們中最平淡的一個，看了幾分鐘，才將目光投向給他看這個的戚景。
他不懂戚景的意思。
戚景也沒解釋。
過了會兒，有人看出了端倪，指著紋身，“這不戴鑫嗎？”
“他之前那個啊？”
戴鑫的事，沒幾個人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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