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續胤並沒有回答阮賢的話,反而繼續按自己的節奏道,“好好休養,這段時間放寬心。”
聽出他話裡的意思是這段時間會有人跟著他的阮賢,眼皮下的目光定在自己的膝蓋上,“……”有些話本來就不需要說的太清楚。
屈續胤掛斷了電話,他對這個人沒什麼興趣,不論是心性沉穩還是優秀的超出同齡人,他身邊都多的是,阮賢唯一能和這些人產生區別的也就是家世。但這個人身上有值得他探究的點——江尹一喜歡他什麼?
骨子裡充斥著不安定因子,追求自由與刺激,即便被吸引也從未想過棲落的江尹一,喜歡過的人竟然不符合任何一個能吸引他的因素條件。
將手機擱置到一旁後順勢搭在桌麵上的手指輕叩起來,失了再去打幾杆心思的屈續胤,靜坐片刻後又將手機拿了起來。
這個人要是鋒芒畢露,輕狂傲氣,他真不見得會在意。少年愛情,轟烈又短暫,屈續胤能冷眼覷著,看它凋零,他從不覺得有人配做他的攔路石。可偏偏這個人性格,對江尹一來說該是玩不到一起去的那種。
屈續胤現在想知道他和江尹一是在哪一時刻產生的交集的了,因為他清楚,能讓一個本來不會被吸引的人和另一個在一起的,除了愛這種最不可理喻的東西外,還非要有一種特殊性不可。
最後證明他也確實沒猜錯。
看著手機上回過來的消息,屈續胤眼皮略略抬起來了一些,鄰裡六年,這不就是青梅竹馬?怪不得傅乘光嫉妒的發狂,還來挑唆他,怪不得跟江尹一有過乾係的,又去這樣找麻煩。
還有一個徐途,去了趟武漢,查了江尹一那麼多事的,會漏查這麼一個關鍵的人嗎?真有意思。
眼皮直跳的屈續胤有些坐不下去了,按著扶手起身,拿起斜在一旁的球杆,他高爾夫打的很好,偏偏接下來幾杆打的草坪上草屑橫飛,等他將球都打完,一擲球杆又回到遮陽棚下坐下。
動物裡最高級的獅虎都要為母獸搏鬥,得勝者不光驅逐敗者,連子嗣也會咬死,自詡大度的屈續胤雖乾不來這種事,卻也切實有些氣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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