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手機突然震動。
銀行卡到賬一百萬，備注隻有三個字，“對不起。”
我知道那是陸時年轉的。
我盯著屏幕，突然抓起桌上的紅酒就往喉嚨裡灌。酒精灼燒著食道，卻澆不滅心裡翻湧的恨意。
顧北城來的時候，我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借酒消愁？”他一把奪過酒瓶，“真是出息了。”
我踉蹌著去搶，眼淚糊了滿臉。他攥住我手腕的瞬間，我猛地吻上他的唇。
空氣驟然凝固。
下一秒，他扣住我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地加深這個吻。
我們跌跌撞撞倒進床榻，西裝和禮服散落一地。
這一夜，兩個傷痕累累的靈魂互相撕咬，又互相救贖。
清晨的陽光刺痛我的眼睛，入目是顧北城結實的胸膛。
我瞬間清醒，昨晚的荒唐記憶湧上來，臉頰燒得發燙。
他慵懶地睜眼，嘴角勾起，“怎麼？敢做不敢認！”
我聲音發虛，“錢，錢我會還給你的……”
他大手攬過我，“行了。多來幾次，就當還清了。”
話音未落，炙熱的吻又壓了下來。
直到中午，傭人匆匆敲門，“顧少，外麵有人在大吵大鬨。”
我朝窗外望去，是陸時年。
他雙眼赤紅，像個瘋子般嘶吼，“聽雨！聽雨！我知道你在裡麵！讓我見你一麵好不好！”
大雨傾盆而下，他跪在雨裡，昂貴的西裝沾滿泥水，“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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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城把玩著我的發梢，“要見嗎？”
我搖頭，拉上窗簾。
他在暴雨中跪了一天一夜，最後昏死過去。顧北城直接讓人把他扔到了馬路邊。
之後半個月，陸時年變著花樣送禮物。珠寶、名畫、甚至我們曾經的定情信物……每次都被顧北城毫不留情地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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