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陷入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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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一被張順揪著衣領，腳尖點地。
鐐銬懸在手腕上，晃了一下，發出一聲輕脆的金屬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然後抬起頭，對著張順那張漲紅的臉，笑了。
“你瞎啊”
“我戴著鐐銬呢”
他把手腕抬了抬，讓那副鐵鏈子在張順眼前晃了兩下
“您說我怎麼用暗器啊？”
張順盯著那副鐐銬，又盯著趙天一那張笑臉。
牙關咬緊了，就是鬆不開
這人身上有種東西讓他不舒服。
渾身都不自在。
他的直覺告訴他就是這人乾的
骨子裡確定，但確實沒有證據。
找不到暗器，找不到傷口，找不到任何能拿出來說事的東西。
旁邊那些兵還在低聲交談著“邪術”兩個字
隊伍的心已經有點散了
這當口要是再揪著一個戴鐐銬的人追究，說出去都是笑話。
張順把趙天一往旁邊一甩，鬆了手。
轉過身去，從旁邊一個兵手裡拿過一根水火棒。
黑漆漆的，兩頭包鐵，是標準的官差用具，攥在手裡，回過身。
話沒說，抬手朝趙天一的腿上掃過去，力道不輕，帶著風聲。
能聽出來是用了力的
就在棒子快打到的那一刹那，趙天一瞳孔豬符咒一亮。
一道細到幾乎不存在的激光從指尖方向切了出去，對著棒子中段，橫切了過去。
張順又看見了，那條線，在日頭下一閃，比上次看得更清楚了一點點。
然後他感覺手裡的棒子忽然輕了，輕得不正常，慣性還在往下壓。
棒子打在趙天一的小腿上。
但聲音不對，像掉落的聲音。
輕飄飄的，然後他手裡隻剩下半截，另外半截掉在地上。
斷口平得像是用鋸子鋸過的，邊緣有一圈細細的焦黑
木頭的糊味隨著風飄過來。
張順低頭看著手裡那半截棒子，又看看地上那半截
把兩頭的斷口對了對，沉默了有幾秒。
旁邊沒有人說話。
氣氛實在詭異
他把手裡那截棒子扔了，拍了拍手，轉過身，假裝什麼也發生
“上路。”
沒有再看趙天一一眼。
趙天一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那半截斷棒打下來的力道不算大。
他一根斷掉的木頭碰到腿，也沒什麼感覺，他把衣擺整了整，跟著隊伍走。
繼續上路，張順讓其他兵勇把死掉那個放在馬背上帶走
走了不到一個時辰。
趙天一跟在隊伍中間，走著走著，眼角往右邊掃了一下。
那邊是一個和旁邊張順走路時有一搭沒一搭說話的兵勇
走路的時候習慣把重心壓在右腿上。
每走一步右腳落地都比左腳重，是個右腳用力的人。
激光線從手指飛出去，細得連他自己都差點覺得不確定。
打在那個兵勇的右腳腳踝內側，那裡有一根細長的肌腱。
被那道熱能射線一觸，當場斷了。
那個兵勇邁出右腳的時候，腳踝忽然沒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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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條腿往下一塌，整個人差點撲倒，踉蹌了兩步扶住旁邊的人。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臉上寫滿了懵。
“我的腳？”
他試著走了一步，右腳一落地，腳踝處就是一陣劇痛，撐不住力。
隻能用腳尖點地，一瘸一拐的，走不穩，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旁邊的人湊過來看
脫了鞋，腳踝處有條黑色的線割斷了跟腱。
沒有腫，除了黑線，外麵看不出任何問題，就是用不上力。
“怎麼了這是？”
“走著走著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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