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宰割。
就連那寧紹,都不是個可靠的良人。
前世,寧紹既然可以為了利益接近他,在背後狠狠地捅他一刀,今生自然也有可能會了利益將她供手讓人。
普天之下,唯有他能護得住她。
“盛侍讀的前途與太子妃之位,都掌握在你手中。”
淩容與微微眯起了眼,嗓音低沉而溫柔。
盛歡:“……”
她現在確定他就是個瘋子,可這個瘋子說的話卻也不無道理。
盛歡腦袋一片混沌,卻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與他虛與蛇尾。
她抿了抿唇,垂眸斂起怒火,軟聲道:“婚姻乃人生大事,就算殿下真有辦法讓民女當太子妃,民女也需要時間考慮。”
她的嗓音天生又綿又軟,如今又刻意放軟,那細軟柔美的嬌甜嗓音說出口的請求,直叫人難以拒絕。
淩容與一顆心本就在她身上,自然也不例外。
他微微笑起來:“好。”
盛歡剛鬆了一口氣,就見淩容與鬆開她,從懷中掏出一條月白色的帕子。
她臉色煞白,驚慌失措的往自己袖口一摸,發現自己隨身攜帶的手絹果然不翼而飛。
那帕子上繡有她的閨名!
淩容與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彼此距離,居高臨下地垂眸,俯視著她,“盛姑娘親贈手絹與孤定情,待上元佳節,孤會親自登門拜訪。”
盛歡咬了咬唇,心中暗自盤算。
他這般勢在必得,她若強烈反抗,恐怕真會清白不保。
“好。”她佯裝服軟應下,無奈垂首,腦中思緒卻飛快地運轉著。
她原想再多陪父親幾年,可自進京後,淩容與卻不知為何,一再步步相逼。
如今唯一解,恐怕隻能在淩容與將她要進宮前,讓爹爹儘快幫她說親,嫁個好夫婿,遠離這個瘋子。
※
一個時辰前。
盛歡剛被帶走沒多久,如意遍尋不著她,便馬上向盛煊通報。
盛煊要如意不要驚動其他人,更不要讓盛父知道這事,親自將宅邸翻了個遍。
盛歡真的不見了。
那日盛煊聽妹妹提起對麵四進院的主人是太子之後,心中便隱隱不安,沒想到不到幾日就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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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大年三十這天,這個日子太子不是該在宮裡參加除夕宮宴的嗎?!
可盛歡不可能憑空消失,儘管盛煊不願相信也無法確定,但還是隻能硬著頭皮來到太子私宅。
剛叩門,便有人開門將他迎了進去,仿佛早就知道他會找過來。
“盛侍讀。”來人朝盛煊盈盈一笑。
盛煊當下心頭一震。
太子果真不在宮裡,開門接他入府之人,正是淩容與身邊的貼身大太監周正。
盛煊跟在太子身旁一年多,自然不會不認得。
“殿下正與盛姑娘在吃團圓飯,還請盛侍讀在前廳稍待片刻。”周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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