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凝重。
淩容與與盛歡並肩而坐,盛煊就坐在兩人的對麵。
淩容與輕輕哼笑一聲:“盛侍讀覺得會是誰?”
盛煊聽見此事時,心中的確早有想法與懷疑的對象,如今聽見太子的嗤笑聲中帶著一絲輕蔑,就又更加確定自己猜測無誤。
“殿下已經知曉盛翊臻就是永安侯的外室了?”盛煊說這句話時忍不住閉上眼。
就算盛歡的表現無不說明她已經原諒自己,盛煊卻依舊無法麵對她。
“看來盛侍讀的確如太子妃所言,還尚存一絲良心。”淩容與冷聲道,“不止孤知曉,太子妃與永安侯夫人和趙世子也都知曉。”
“我們甚至知道,趙舒窈極有可能就是盛翊臻的女兒。”
“盛煊,孤知道當初你拒絕回答太子妃這個問題,如今代太子妃再問你一次,趙舒窈是不是就是盛翊臻的女兒?”
趙舒窈前幾日離家出走,三皇子親自帶著大隊人馬滿城滿城的找的事,早已鬨得人儘皆知。
盛煊極為聰穎,很快就猜到心高氣傲的趙舒窈為何無故離家。
此時他也不再隱瞞,坦言道:“是,趙舒窈的確就是我姑母與永安侯的親生女兒。”
“阿兄待會兒可願意和我一塊勸盛澤?”
盛歡雖早就猜到趙舒窈是外室女,可真的聽見時心卻依舊如被無數細針紮進一樣的疼。
盛煊聽見她又喊自己阿兄,渾身猛震,終是抬眸看向盛歡。
他無奈苦笑,語氣艱澀:“自從我發現無法將阿爹從牢裡撈出來時,我早就勸過他將一切實情說出來,可他並不聽我的勸。”
“對於阿爹而言,他將姑母的命與一切,看得比他自己還重要,他是不可能為了保全自己而讓姑母受到一點傷害。”
盛歡聽見盛煊的話,覺得奇怪,就算盛父再疼自己的妹妹,但這樣的疼愛也未免太過了一些。
盛煊看出盛歡的疑惑,解釋道:“雖然我這麼說,太子妃聽了可能會不太高興,但我的姑母盛翊臻雖然可恨可惡,卻也是個可憐人。”
“記得大年三十那日,我曾與太子妃提過,姑母與她的情郎也就是如今的永安侯,兩人原本兩情相悅,更早已私定終生,永安侯卻在高中探花不久,被一位蠻橫不講理的勳貴千金看上。”
“姑母一直都以為,是永安侯夫人搶走了她的情郎,還不許永安侯後院有人,害得她這一輩子隻能做見不得光,人人輕蔑瞧不起的外室。”
盛歡抿唇不語,默默的聽見盛煊說。
永安侯和盛翊臻說的話明顯於牧婉清說的不一樣。
牧婉清從來沒攔過永安侯納妾,永安侯卻哄騙盛翊臻,說自己是被強迫的,所以隻能委屈她當外室。
而盛家父子也跟盛翊臻一樣,都認為是永安侯夫人強奪別人的情郎,以權勢逼人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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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所指的可憐,並不是永安侯娶了旁人讓她當外室,而是姑母更年輕時,曾發生過一件事。”盛歡沉重的歎了一口氣。
淩容與輕掃了盛煊一眼,淡淡打斷他的話:“孤沒有興趣聽盛翊臻有多可憐,盛侍讀不必為她博取同情。”
盛歡知道淩容與這是怕她聽了又對盛父心軟。
可她真的很想知道,盛父究竟與盛翊臻之間曾發生過什麼,他才會配合著妹妹做出這件喪心病狂的事。
“殿下,我想聽。”盛歡道。
淩容與沉默的看著盛歡,兩人相視不語,緩緩前行的馬車裡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這對視到最後,卻也是淩容與率先敗下陣來。
隻見他眼底浮現無奈與寵溺,將盛歡的小手捉進自己大掌裡一陣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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