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欲昭捐樓的幫助下，米婭入學的事情終於處理好了。
那天，林見墨處理完案件來接米婭放學，路過教室窗口，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春日的陽光透過教室的格子窗，在米婭的畫紙上灑下細碎光斑。
裴欲昭屈膝蹲在女孩身側，西裝袖口卷至肘間，指尖捏著蠟筆在素描本上緩緩移動。
“馬的尾巴要這樣畫，像被風吹起的綢帶。”
米婭歪著頭看他筆下躍出的流暢線條，忽然抓起粉色蠟筆在空白處添了個穿西裝的小人。
“這是裴叔叔！”
又用天藍色塗出個捧書的身影和戴著頭盔的少年：“這是林律師和許澤哥哥！”
最後在三個個小人中間畫上紮羊角辮的自己，仰頭時眼睛亮晶晶的：“這是我。”
裴欲昭皺了皺眉，在她和許澤之間畫了道牆，對女孩說道：“許澤哥哥住隔壁，我們和林律師才是一家人。”
窗外梧桐樹影在他們身上搖曳，恍惚間竟真有幾分歲月靜好的錯覺。
要是裴悅還活著……
可惜，沒有如果。
她打開門走進教室，米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撲倒她懷裡。
“林律師！米婭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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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見墨摸了摸她的頭，抬眼裴欲昭正坐在座位上，看著她溫柔地笑著。
傍晚的陽光斜撒在他的臉上，真像是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當年也是被他這張臉給騙了吧。
她牽起米婭的手冷冷地對眼前的男人說道“不要教壞小孩子。”
男人沒有說話，隻是默默跟在她們身後。
她和米婭往回家的方向走著，裴欲昭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
葉欣冉便是這時出現的。
她裹著淺杏色針織裙站在柵欄外，孕肚在衣料下顯出溫柔的弧度，未施粉黛的臉比往日蒼白許多。
葉欣冉伸手拉著裴欲昭的衣袖：“欲昭，寶寶今天胎動了……”
聽到孩子，裴欲昭的神色有些許的動容。
“欲昭，你都好久沒陪我孕檢了。”葉欣冉眼中含淚繼續說道，“醫生說寶寶胎位不正，需要及時矯正，我好害怕……”
林見墨可以平靜地麵對裴欲昭，卻還無法平靜地聽他們討論他們的孩子。
那個她失去的女兒，是她心底永遠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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