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得入靈池
沒有跟蕭恒解釋太多,讓他儘管放心之後,李凡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天寶樓。
殷雨珍對於李凡的突然到來有些意外。
而聽完李凡過來緣由後,殷雨珍則是一臉慍怒的解釋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經過這幾個月的打聽,琉璃島的一眾勢力終於弄清楚了星海流沙就是天上隕鐵的事情。
可等他們想要搜集隕鐵的時候才發現,琉璃島海域範圍內的星海流沙,已經全部天寶樓搜刮乾淨了。
而之前琉璃島市場上的混亂景象,就是天寶樓在暗中搞鬼。
“天寶樓這是把大家當猴耍!”羞怒之下,他們鬨到了琉璃島主那裡,想要討個說法。
殷雨珍自然是義正言辭的為自己辯解,說自己的行為是正當的生意競爭。
而琉璃島主也認為殷雨珍的做法雖然過激了點,但淨體靈池名額之爭本就是各憑本事,隻要最後能將仙師所需物資收集齊,就算手段稍微有點出格,也並無不可。
所以島主沒有責罰天寶樓,反而是把那些鬨事的人訓斥了一頓。
這些人如何甘心?
於是幾日後島上就開始有天寶樓暗中做凡人偷渡生意的小道消息開始流傳。
並且越傳越懸乎,似乎明天天寶樓就要被仙師問罪,誅殺殆儘了。
“那麼此事究竟嚴不嚴重?仙師真的會怪罪下來麼?”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李凡又忍不住問道。
“這也是這件事傷腦筋的地方了。”殷雨珍的眉頭皺起,“所謂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幫助凡人偷渡一事,從來沒有明文規定禁止過。但此事終究有些忌諱,見不得光。”
“再加上十幾年前,某個仙師正好撞見偷渡一事,惱怒之下將在場的凡人全都殺的精光。”
“自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私下悄悄地做這偷渡生意。”
李凡聽完,也是眉頭微皺:“這麼說,此事可大可小。處理起來全看仙師心情?”
“沒錯。若是仙師不多計較,那也沒什麼。若是仙師心情不好,那麼……”殷雨珍話沒說完,隻是臉色有些發白。
李凡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了初見寇洪與道玄子時的場景。
凡人在他們這些修仙者眼中,真是如螻蟻般,可以隨意打殺。
“寧願冒著被殺頭的風險,也要做這偷渡生意,想來這其中的利潤也是極高的了。”李凡歎道。
“那是自然。一次偷渡的代價,往往需要一個小世界搜刮近十年才能滿足。可想而知獲利有多少。”殷雨珍點頭。“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會有的仙師也忍不住,暗中加入,分一杯羹。”
“這些仙師可絕不會承認他們參與這些事,與我們接觸的時候,他們都是用仙法做了遮蔽,看不清容貌。而且最後還要拿走大半的利潤。”說道這裡,殷雨珍也有些無奈。“所以這事還得我們天寶樓自己處理。”
李凡想起了剛入修仙界時遇到的接引離界眾人的那名仙師,點了點頭。
“那麼,駐紮在琉璃島的那位仙師,是何性情?對於此事又是什麼態度?”李凡隨後又問道。
“琉璃島何仙師平日裡深居簡出,我也沒見過幾次。所以實在拿不準他的態度。不過從他以往處理凡俗之事的手段來看,他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殷雨珍沉聲道。
在腦中分析了一圈,李凡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李凡知道,他縱是計謀百出,可是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一切都是枉然。
對於這種定時炸彈似的不穩定因素,李凡也沒什麼辦法。
李凡心中一動,想起了太衍舟某個船艙內保存著的大量仙凡瘴。
“若是在大玄,有著成千上萬的死士,或許還能有一搏之力。可惜……”
但很快,他就將這個危險的想法壓下了。
“約個時間,見一見吧。此事終究不宜鬨的太大。”李凡開口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殷雨珍道。
“他們無非是想我們交出點星海流沙罷了,反正我們占了先機,搜集的夠多。索性就拋出其中一部分,讓他們狗咬狗,互相爭搶。他們必定很快就會自己鬥起來。”李凡冷哼一聲。“這世上可沒有什麼牢不可破的聯盟。”
……
三日後,天寶樓約見琉璃島上的一眾勢力,提出下列要求:
天寶樓同意交出一部分星海流沙,但要需要對方拿出同等價值的物資用來交換。
同時,這星海流沙各家具體怎麼分,則由各家自己決定。
最後,必須確保天寶樓的一個淨體靈池的名額。
這條件不怎麼苛刻,於是在商議了一陣後,雙方很快就達成了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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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李:名姓
人凡:界境
99/24:齡年理生
↑9921/505:齡年理心
%121:度進能充虛化
%15:度進能充錨定
1:量數點錨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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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凡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