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南宸吃醋
“這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工地施工進度,如果再這麼下去,我投的這些錢,就全泡湯了。”邵書年的眉頭緊鎖,語氣裡儘是無奈。
言罷,還語重心長的長歎一口氣。
這太耽誤事了,他為此已經煩惱了很久。
“可以給我看看有關工地上的一些資料嗎?”
聽完,沈惜時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抓住重點,想要儘快了解情況。
“當然,都在這。”邵書年遞上。
沈惜時看著厚厚的一疊文件,眼皮突突的跳了跳,頓時感覺頭疼不已,卻還是耐著性子翻開。
有些事情,說出來的,總不如白紙黑字來的清晰客觀。
屋子裡安靜至極,隻有沈惜時翻材料時紙張碰撞的聲音。
“這塊地皮是你自己挑選的嗎?什麼時候買的?”沈惜時手上動作不停,淡淡開口詢問。
“當然不是,是幾月前,我手底下的勘察部隊經過篩選對比找出來的。”邵書年心中無比懊悔。
如果經過他手,應該沒那麼糟糕。
沈惜時問:“那施工用的材料都是在哪裡買的?”
“就是平時購買材料的廠家,還有一些商店,都是以前合作過的,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話畢,邵書年頓了幾秒,恍然大悟。
“沈小姐,你是懷疑有人在施工材料以及施工場地做手腳嗎?”
“有這個可能,那些工人死亡前,可有什麼征兆或者症狀?”
沈惜時沒有抬頭,繼續全神貫注地查著資料,生怕漏了一處。
“並沒有,一切都很正常,而且沒有人看到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而摔下去的。”提及,邵書年又忍不住輕歎。
為此,那些家屬不停的去工地,去公司大鬨,最近他都不太敢出門了。
想到這些,他隻覺得頭又大了一圈,又道。
“沈小姐,我懷疑是邪祟為之,否則這根本就解釋不通,已經死了十多個人,這未免也太過蹊蹺了。”
“先前就聽說沈小姐幫一個門衛卜過一卦,讓他及時救回了他的母親,所以我便想請你來幫忙查一下,究竟是何人作怪。”
聞言,沈惜時搓了搓手,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過獎了,我也沒有那麼厲害啦!”
說完,她略微不好意思的看向澹南宸。
不料一轉頭就對上了男人黑曜石的眸子,沈惜時隻覺得心跳都漏了半拍,大腦一時無法呼吸,無辜的眨了眨澄澈的眼。
看到她帶著驕傲的乾淨臉龐,澹南宸心裡生了種難言的感情,看向小姑娘的眸子裡破天荒地帶了點笑意。
他帶笑的眼眸在沈惜時看來就是最好的鼓勵,她頓時信心滿滿,拍拍自己的胸口說道:“我一定會幫你查出真相的。”
接著,她又翻著手中的資料,垂眸,若有所思狀。
“你答應了?謝謝沈小姐!事情辦成,日後我定當以厚禮相贈,以表我的感激。”
邵書年本以為要費一番力氣勸說,卻不想沈惜時答應的如此痛快,欣喜若狂之餘好奇道。
“沈小姐,你是已經有了法子嗎?能否說來聽聽?”
“啊?我也還都是猜測,像你說的,大概率是邪祟為之。不過這些,都要等我去了現場才能再下定論。”
見差不多了,澹南宸雙腿隨意交疊著,看著沈惜時淡淡開口:“有需要幫忙的,給我打電話。”
“嗯!”
沈惜時甜甜一笑,點了點頭。
見沈惜時已經答應下來,邵書年剛鬆口氣,接著門被推開,彈到牆壁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邵霆因來得太急,胸口還在起伏著,上氣不接下氣到了澹南宸身邊。
“九,九哥,借一步說話,可以嗎?
澹南宸隻點點頭算是應允,起身,跟邵霆去了樓上書房。
書房內。
邵霆把門落鎖,一臉焦急。
“聽手下說,那奧西裡斯引誘你煞氣再發作?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的煞氣又是如何被解的?”
一連多個問題砸來,澹南宸不禁皺起眉,扭頭看向他,淡淡啟唇:“你急什麼?”
邵霆心急如焚,那日那日澹南煞氣發作的模樣又似在眼前,他眉頭打結,心懸了起來。
“九哥,你別嚇我了,快告訴我煞氣究竟是怎麼被抑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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