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得出,府裡私下都對她竊竊議論。
謝如棠遣了錦月外出打聽。
半日後,錦月便回了屋。
謝如棠見她雙目通紅,眼眶腫得發脹,一看便是在外聽聞那些汙言穢語,委屈得偷偷哭過。
謝如棠心裡已經猜到了七成,倒還算平靜,她低頭安靜地繡著衣裳,「你慢慢說吧,我承受得住。」
錦月深吸一口氣,垂首屈膝,將府中侍衛酒後造謠,汙衊自家夫人借錦帕勾引侍衛的流言,一字一句,原原本本地道出。
謝如棠握著繡針的指尖猛地一顫,一點殷紅血珠當即滲了出來,滴落在月藍綾緞上。
錦月委屈得紅了眼,「這些嚼舌根的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連傳得像模像樣的那方帕子,那前院守門的侍衛根本就沒有!可他們居然還信,這些爛心腸的……」
謝如棠卻沉默不語,垂眸含住被針紮破的指尖,淡淡的血腥味漫在唇間。
她早猜到有這一天的,寡婦門前是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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