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那些人該死。”男人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我知道。”薑宛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但你剛才太凶了，會嚇到孩子的。”
顧行舟低頭看向鋪位上熟睡的雲崢，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他得學會，這世上有些惡，必須用更強的力量去碾碎。”
薑宛沒說話，隻是把臉埋進他懷裡。
窗外，站台上的燈光漸漸遠去，火車重新啟動。
車輪與鐵軌碾壓的聲音在夜色裡回蕩，像某種沉重的心跳。
薑宛閉上眼睛，感受著丈夫懷裡的溫度。
她知道，這趟回京的路，不會平靜。
但隻要他在身邊，她什麼都不怕。
火車駛進茫茫夜色，前方是越來越近的京市。
那裡有等待著他們的顧家，有虎視眈眈的敵人，還有無數未知的挑戰。
但此刻，在這個狹小的包廂裡，隻有他們一家三口。
顧行舟低頭，在妻子額頭上輕輕一吻。
“睡吧，還有一夜才能到京市。”
薑宛點點頭，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耳邊傳來火車行駛的轟鳴聲，還有丈夫沉穩的心跳聲。
她漸漸睡去，夢裡是京市的四合院，是顧老爺子慈祥的笑容，還有那些等待著她去治愈的病人。
窗外，夜色深沉，京市越來越近。
......
翌日。
綠皮火車駛進京市站，刹車聲在月台上空回蕩。
顧行舟站在車廂連接處，透過車窗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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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上人頭攢動，扛著麻袋的工人、提著編織袋的旅客、穿著軍綠棉襖的乾部擠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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