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喝了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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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趙天麟自言自語的疑問，程度輕輕搖頭。
他心底裡也是費解，難以理解。
一個省公安廳的廳長，犯罪手法有一點，但是不多。
坦白講，是真的蠢！
到了這個層級了，買凶殺人？
黑社會啊？
真正的鬥爭都是在暗處角力。
開會打破頭，出了門，還能若無其事。
下次，接著再會上整！
你不整死我，我整死你！
哪有上黑社會手段，搞買凶殺人這套的？
掉價，壞規矩！
程度沉默片刻，本來不想說什麼，但是聯想到侯亮平的做人做事方式，他也不得勁了。
他忍不住低聲打趣，語氣帶著幾分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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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摸不準，興許是，最近仕途不順，喝假酒把腦子喝糊塗了。”
這話直白又接地氣，緊繃多時的氛圍瞬間鬆動。
趙天麟一聽，神色繃不住了，唇角笑意濃濃。
“程局長，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說話的，你會說話，就多說點。”
程度見狀，順勢接過話頭，道出兩人積怨的根源：
“說到底，他跟您早就不對付，心裡憋著一口惡氣，一時腦熱，作死！”
“不對付歸不對付。”趙天麟笑意收斂，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審視，輕聲反問、
“可……何至於走到買凶殺人這一步？”
“當是殺父之仇啊？”
突然，趙天麟意識到什麼，抬眼看向程度，目光帶著幾分探究：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們不對付？我倒是好奇，外界都傳我和他不和？你從哪聽來的？”
程度連忙如實回話，語氣坦蕩：
“整個京州基本都傳開了。早前廳裡拳賽，您當眾點名、教訓了他一頓，這事，公安係統都知道，他必定心裡一直耿耿於懷，不服氣。”
“除此之外，您之前調動的人手，他也屢屢暗中卡壓，處處跟您對著乾……”
趙天麟靜靜盯著他，目光平淡卻帶著穿透力，不追問、不插話，靜靜聽著。
程度被這目光看得心頭微緊，立刻適時收口，連忙補充：
“趙省長，我就聽說這些，都是坊間傳言……傳言……”
話音落下。
他壓不住心底的好奇，小心翼翼反問：
“不過我一直納悶，您和侯亮平往日並無明麵深仇，到底是哪裡結下的過節？要玩命啊？”
“不該打聽的，別多問。”趙天麟微微抬手，淡淡製止了他的好奇。
程度立刻收斂神色，連忙連連點頭，擺正姿態。
可沉默片刻。
趙天麟卻忽然微微開口，主動自爆。
他緩緩靠向椅背，身姿鬆弛，眼底卻掠過一絲淡冷的嘲弄：
“上學那會，我就揍過他一頓。”
“想來，這點陳年舊賬，他記到現在。”
趙天麟語氣清淡，看透了侯亮平的本性：
“這人心性陰暗，抗壓能力不行，順境還可以裝模作樣，一旦遇上逆風局，就沉不住氣。”
“說白了，就是心眼小，格局小。”
“好了，多餘的你也別打聽，不用多想，專心查案。這一次，我要送他去吃大鍋飯。”
“徹底了結這筆舊賬。”
程度聞言，渾身氣勢提振。
以往他依附趙瑞龍，不過是借著趙家的權勢順勢往上走，如同坐電梯。
可如今搭上趙天麟，才是真正踩中了風口，是直升機。
更何況是查侯亮平，程度哪怕沒有案件補貼，他也甘願賣力去查。
“趙省長您放心！這一次，我全力以赴，把侯亮平的老底扒得乾乾淨淨，查個底朝天、水落石出！”
趙天麟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穩安撫：
“別急，一步一步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打不贏硬仗。穩紮穩打、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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