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塵塵。”
“嗯？”
“你要當爹爹了呢。”
顧塵把她的手從自己下巴上拿下來。
“哪有那麼快。丹藥又不是仙丹，吃下去就能懷上。”
“我可是九尾天狐，體質不一樣。說不定已經懷上了呢。”
白芷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表情認真得像是在感受什麼。
顧塵看了她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還是到時候想好怎麼和白染交代吧。”
白芷摸肚子的手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
然後她把手從肚子上移開，假裝若無其事地整理袖口。
“交代什麼？”
“你說交代什麼，你把她男人搶了，還可能要給她生個表弟表妹。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白芷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是我侄女，應該會理解吧。”
“你確定？”
白芷又沉默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顧塵從軟榻上站起來，整了整衣襟，環顧了一圈這間住了好些天的主殿。
“該走了。”
白芷正趴在軟榻上翻看一枚玉簡，聞言抬起頭。
“去哪？”
顧塵把腰帶係好。
“去買一些小孩子的衣物吧。”
白芷抬起頭看著顧塵，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亮起來，然後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從軟榻上跳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顧塵麵前，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落在嘴角旁邊。
顧塵摸了摸被親的地方。
“乾嘛。”
“沒乾嘛。”
白芷笑眯眯地挽住他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上。
“就是覺得......小塵塵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好看。”
兩人收拾妥當，推開殿門往外走。
穿過回廊的時候，迎麵撞上了小月。
看見二人走出來，她趕緊福了一禮。
“二位前輩早。”
顧塵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座主殿，清了一下嗓子。
“那個......我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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