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真可愛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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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伸手摸了摸顧萱靈的腦袋，手指輕輕繞過那兩個嫩生生的小龍角，掌心落在她軟軟的頭發上。
“真乖。”
顧萱靈仰頭衝他笑了一下，嘴角還沾著糖渣。
這時白芷和瑤萱從街角走了過來。
兩人並肩而行，步伐不緊不慢，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意。
白芷不知道說了什麼，瑤萱側頭回了一句，兩人竟然還相視笑了一下。
顧塵看著這一幕，心裡犯起了嘀咕。
這兩人怎麼看上去這麼和諧？
居然沒打起來？
他剛才帶著顧萱靈逛夜市的時候，腦子裡已經預演了好幾套拉架的方案，現在看來全用不上了。
瑤萱走到顧萱靈麵前，彎下腰摸了摸她的腦袋。
“靈兒，和這位姐姐先待一會兒好不好？”
她指了指白芷。
“娘親和你爹爹逛一逛，等會兒回來接你。”
顧萱靈眨了眨眼，看看娘親又看看爹爹，小腦袋瓜飛速轉了一圈。
娘親要和爹爹過二人世界嗎？
那自己可不能打擾他們。
娘親等了一百年才等到爹爹，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她用力點了點頭，小揪揪跟著一顛一顛的。
“嗯！靈兒和姐姐等你們回來。”
說完她主動走到白芷身邊，仰頭衝白芷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姐姐，那邊還有賣糖葫蘆的，你帶靈兒去好不好？”
白芷低頭看著麵前這個仰著小臉衝自己笑的小龍女，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頭頂嫩生生的小龍角，看著她嘴角還沒擦乾淨的糖渣，忽然覺得心口有個地方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真可愛捏。
她蹲下來，視線和顧萱靈平齊，越看越覺得這小丫頭長得討人喜歡。
要是自己也生一個，應該也會這麼可愛吧。
白芷想著想著，嘴角的弧度越翹越高。
她伸出手，拉住了顧萱靈那隻軟乎乎的小手。
“走吧小靈兒，姐姐給你買好多好吃的。”
顧萱靈眼睛一亮。
“糖葫蘆也要！”
“買。”
“還有糖炒栗子！”
“買。”
“還有那個會發光的棉花糖！”
“買買買，全買。”
白芷拉著顧萱靈往夜市深處走去，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很快融進了燈籠的光暈裡。
顧萱靈走路一蹦一跳的，黑袍拖在地上，白芷就彎腰幫她把袍角拎起來，免得絆倒。
顧塵看著白芷和顧萱靈走遠了，才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瑤萱。
“你們聊什麼了？”
瑤萱嘴角微微翹起。
“秘密。”
顧塵挑了挑眉。
“連我都不能知道？”
“不能。”
瑤萱說完，伸出手牽住了他的手。
“先陪我逛逛。”
她拉著他往夜市深處走，步伐不快，像是在散步。
燈籠的光落在她藍色的長發上，泛著細碎的銀光，龍角在光影裡若隱若現。
“一百年沒逛過人族的夜市了。”
兩人在夜市儘頭找了一處長椅坐下。
長椅旁邊是一棵老榕樹，樹冠遮住了大半個夜空，隻有幾縷月光從枝葉間漏下來，灑在兩人身上。
遠處的夜市依舊熱鬨，但傳到這邊的時候聲音已經變得模糊。
顧塵側過頭，看著瑤萱的臉。
燈籠的光從側麵打過來，在她精致的輪廓上勾了一層柔和的邊。
“龍宮是不是又有什麼事發生了？”
瑤萱微微怔了一下。
顧塵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看你眉間有一點緊。以前你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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