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人一周，照顧老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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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出來接人！"
街道辦的小劉乾事站在95號院門口，扯著嗓子喊，聲音裡帶著一種憋不住的笑意。
易中海拄著拐，一瘸一拐地迎出來，身後跟著全院看熱鬨的鄰居。當他看到門口那輛板車上躺著的人時，臉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整隻賈張氏——震驚、痛苦、扭曲，還有一絲不敢置信。
板車上，聾老太太裹著一條濕漉漉的棉被，頭發上掛著水草，臉上糊著一層黑乎乎的淤泥，活像剛從龍王爺的廁所裡爬出來。她的左腿打著石膏顯然已經斷了
嘴裡"哼哼唧唧"地嘟囔著什麼，假牙也不知道飛哪去了，腮幫子癟進去兩個坑。
"這…這是…"易中海的聲音在發抖。
"人…撿到了…"小劉乾事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嚴肅一些，我是專業的，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
"經過我們街道辦和水上公安的聯合搜救，終於在渤海灣發現了她。老太太順著什刹海漂下去，經過通惠河、北運河，一路出了海，差點就漂到南朝鮮領海了。"
全場寂靜。
"按照相關規定，"小劉乾事掏出一張紙，念道，"聾老太太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叛逃未遂。但考慮到其年事已高，且身體多處受傷，經上級研究決定，不予關押，責令其在家反省半年，由所在院子進行監管。如有再犯，嚴懲不貸！"
叛逃？
全院人的眼珠子掉了一地，賈張氏甚至忘了召喚老賈，張著嘴傻站在原地。
"另外，"小劉乾事把那張通知單拍在易中海手裡，"老太太的腿斷了，需要臥床休養至少半年。"
說完，小劉乾事轉身就走，走出三步，終於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擺手："對不住對不住，我想起她漂在海上的樣子…像那個…那個大王八…哈哈哈…"
易中海："……"
他低頭看著散發著腥味的"老祖宗"，臉上的(紅)黑線能織成一張地毯。
"看什麼看！"聾老太太雖然沒牙了，但氣勢還在，漏風的嘴發出"呼呼"的聲音，"還不扶我進去！我冷！我要吃餃子！"
…
聾老太太被安置在她那間後罩房裡，易中海和一大媽忙前忙後，給她換衣裳、擦身子、熬薑湯。老太太躺在炕上，哎呦哎呦。
"小易啊，"聾老太太躺在那裡，眼珠子亂轉，"我這腿廢了，得有人伺候。你是養老人，你得管我。"
"老太太，我…我也殘了…"易中海苦著臉，拍了拍自己的斷腿，"我這腿還沒好利索，一大媽身體也不行…"
"我不管！"聾老太太把拐杖敲得炕沿"咚咚"響，"你是管事大爺！你得想辦法！"
易中海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老太太您放心，我這就開全院大會！讓全院人輪流伺候您！您是老祖宗，晚輩孝順您是應該的！"
"這還差不多。"聾老太太滿意地閉上眼睛，"記得，我要吃豬肉白菜餡的，皮兒薄，餡兒大，十八個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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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中院。
易中海坐在輪椅上這是他從軋鋼廠借的第二輛輪椅，第一輛已經隨著聾老太太沉入了什刹海手裡捧著搪瓷缸子，臉上恢複了那種"德高望重"的表情。
"各位鄰居，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全場。
"聾老太太，咱們院裡的老祖宗，為了咱們院子，付出了多少心血？當年鬼子來的時候，她…她…"
"她投降了？"許大茂在角落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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