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裂縫深處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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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收回腦袋，站在一堆灰燼中間，慢條斯理地拍掉手背上的黑灰。
腦海裡，白色的字體剛停止跳動。
他粗略算了一下。
剛才這十分鐘的高強度連擊，體質硬生生拔高了將近三萬點，力量漲了兩萬多點。
爽。
變強的感覺確實爽。
這趟屬實沒白來。
他轉過頭，看向王和丹尼爾。
“老頭。”林一指了指自己的褲子，“這算工傷吧？買衣服的錢，記得給報銷。”
丹尼爾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你……”老頭聲音沙啞得像生鏽的砂紙，“你到底練的什麼法術？這絕對不是卡瑪泰姬的傳承。”
“少見多怪。”林一撇了撇嘴，“這叫物理超度。專治各種花裡胡哨。”
“大師，林一他……”王趕緊湊上。
“咚！”
極其沉悶的一聲巨響在林一身後炸開。
林一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那道被撕開四米多高的空間裂縫還沒有恢複。
相反，它正在“呼吸”。
每一次收縮，周圍的空氣都被強行抽空，形成短促的真空。
每一次膨脹，就有更加濃稠、如同實質墨汁般的紅黑霧氣從裡麵噴發出來。
這種霧氣的質量，比之前那群怪物帶出來的強上十倍不止。
霧氣剛剛漫過地宮的碎磚。
“不，快退上去！”丹尼爾突然大吼出聲。
王又在身前拉出兩麵魔法盾……
金色的圓環剛一展開，就被霧氣中夾雜的風壓撞得瘋狂閃爍，隨時都要崩碎。
“這是什麼鬼動靜？”王咬緊牙關，雙手劇烈發抖。
“嗡——”
一道極其怪異的音節，從裂縫最深處傳了出來。
這聲音極其蒼老，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壓，音波化作肉眼可見的黑色漣漪，一層一層往外推開。
狠狠拍在林一的身上。
【遭受領主級維度低語精神鞭撻。】
【觸發‘代價逆轉’規則。】
【精神汙染判定失效，轉為永久精神力提升。】
【精神力+3000！】
【精神力+2000！】
【……】
林一站在原地，隻覺得腦子裡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
通透，清醒。
舒服得甚至想伸個懶腰。
音波繼續向前。
丹尼爾悶哼一聲。
鼻孔、耳朵裡直接淌出暗紅色的鮮血。
老頭雙腿脫力，直接跪在台階上，法杖摔出老遠。
王的魔法盾被音波掃中。
“哢噠。”
兩麵金盾直接碎成漫天光點。
王腦子一懵，仰頭栽倒，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
他伸手揉了揉耳朵，轉頭看向栽倒的兩人。
“這又是什麼路數？”林一問道，“嗓門挺大啊。”
“完了……”
丹尼爾指著那道正在噴吐黑霧的裂縫，聲音完全變了調。
“那是……維度語言。它在質問，是誰屠殺了它的先鋒軍。”
丹尼爾手腳並用往前爬了兩步，試圖撿起地上的法杖。
“這……這是黑暗維度領主級的生物！”
王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一張臉刷地一下白了。
“領主級？你確定？”
“錯不了。”丹尼爾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三百年前，紐約至聖所遇到過一次。”
“那東西連結界都懶得破，直接靠本體質量壓碎了半座城市。”
“最後是初代古一法師獻祭了十三件高階法器，才把它勉強逼回去。”
丹尼爾撿起法杖，老淚縱橫。
“我們擋不住的。卡瑪泰姬的高階法師結陣也擋不住。它隻要邁過這條裂縫，倫敦的防線立刻就會崩潰。”
老頭掙紮著站直身子，將法杖抵在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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