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歪打正著的索菲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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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林一一本正經地胡扯，“這是物種間的衝突，但它們會生出一隻耗子小強。”
索菲亞愣住了，完全跟不上這跳躍的邏輯。
“魔法反噬，本質上也是衝突。”林一開始現場編造理論，“你修習高階元素，身體承受不住，是因為你一直試圖去壓製反噬。”
“不壓製，我的經脈就會斷裂！”
“那就讓它斷。”林一指了指她的手臂，“冰係反噬凍傷了經絡，你就去用火係魔法燒自己。毒係魔法腐蝕了血肉，你就去吞刀片啊。”
“你瘋了？這是自殺！”
“這叫對衝修煉法。”林一負手而立，“代價與代價之間是守恒的。你用更極端的破壞，去抵消原本的破壞。當兩種反噬在你的身體裡打起來，你的身體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林一指著自己的胸口。
“至於我為什麼沒事？之前虛空封緘術代價，是因為深淵和虛空在我身體裡打了一架，然後它們都死了，我就變強了。”
索菲亞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感覺這個男人在忽悠自己。
而且這個理論荒謬透頂，完全顛覆了所有的魔法常識。
但……眼前這個人實實在在地做到了肉身抗黑暗維度侵蝕。
看著林一一副篤定的模樣，內心有些動搖。
以毒攻毒？以代價抵消代價？
“對衝……守恒……”索菲亞嘴裡念叨著這兩個詞，眼睛越來越亮。
她沒有再問任何問題，對著林一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指點。如果我活下來，我欠你一條命。”
索菲亞轉身走出平房。
林一看著她的背影，摸了下巴。
“這女的不會真去試了吧？”林一砸吧嘴，“算了，反正不是我的手。”
“對了，有用的話，別忘了你說的好處啊！”
林一對著門口喊了一句，伸了個懶腰，倒在木板床上。
身體深處傳來極其細微的悸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擴張，持續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
林一沒在意，他隻覺得吸收完領主核心後，這具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
紐約至聖所，地下熔岩陣。
索菲亞走到陣眼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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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褪下厚重的法袍，露出左臂。
皮膚上布滿大塊紫色的寒霜斑塊，凍結的血管在表皮下凸起。
她抬起雙手，十指翻轉結印。
地心火從四麵八方湧來，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
火焰沒有點燃衣物，直逼體內。
極寒與極熱在靜脈中正麵相撞。
索菲亞咬緊牙關，兩種極端的能量將她的肉體當成了戰場，互相廝殺，沿途的經脈發出脆弱的崩裂聲。
索菲亞想起林一的話，徹底放棄防禦，將殘存的所有魔力去引導更多的地心火。
火焰燒毀了被冰霜凍死的老化血管，殘存的魔力失去了原本的宣泄通道，開始在斷裂的豁口處盲目碰撞。
置之死地而後生。
肉身在徹底崩解的邊緣，激發了求生本能。
冰火能量在毀滅的極限處達成奇妙的中和，轉化為一股純粹無屬性的粗暴魔力，重新在這副殘破的軀體裡拓寬出一條新路。
紫色斑塊化作黑血順著毛孔排出。
新生的皮膚覆蓋了猙獰的傷疤。
索菲亞睜開眼，右手在半空虛握。
一團透明的高階魔力球在掌心成型，毫無滯澀，沒有反噬。
三天後。
卡瑪泰姬，東院平房。
林一盤腿坐在硬木板床上，麵前擺著三樣東西。
陶碗裡裝著小半碗黑色濃稠液體。
這是他剛從丹藥房順來的“腐骨毒汁”，配方裡加了黑寡婦蜘蛛毒液和深淵苔蘚，平時法師們隻敢戴著龍皮手套用它塗抹兵器。
林一端起碗，仰起脖子，將毒汁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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