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很強，但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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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度出現在林一麵前，腰身擰轉，右拳狠狠砸向林一的麵門。
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已經超出了人類動態視力的捕捉極限。
前排觀戰的學徒們感到耳膜一陣刺痛，紛紛捂住耳朵向後退去。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
林一看著那隻拳頭在視野中放大，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迎著莫度的重拳，輕輕向上一翻。
啪。
莫度的拳頭，連同那層狂暴的空間坍縮場，被林一的右手穩穩抓在掌心。
兩人就這麼定在了原地。
下一秒，衝擊波順著林一的手臂向下傳導。
林一腳下的青石板無法承受這股恐怖壓力，直接粉碎。
蛛網般的裂痕以林一的雙腳為圓心，向四麵八方瘋狂蔓延。
整個演武場像是一張被用力扯碎的破布。
石塊翻卷，泥土飛濺，塵土漫天。
林一紋絲不動。
【受到空間坍縮打擊。】
【受到超負荷物理動能衝擊。】
【觸發代價逆轉。】
【空間法則親和度+50。】
【體質+2000。】
【力量+1500。】
林一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酥麻感。
莫度這一拳確實夠勁，但在“半神之軀”和“代價逆轉”的雙重加持下，這種破壞不僅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損傷，反而像是在進行一場深度的按摩。
莫度的右臂劇烈顫抖著。
他咬緊牙關，試圖將拳頭抽出來。
但林一的五指死扣住他的骨節。
任憑莫度如何用力都紋絲不動。
林一看著莫度漲紅的臉，鬆開五指。
“你很強，但還不夠。”
莫度胸膛起伏，向後踉蹌退了三步。
他看著林一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信仰中某些堅固的東西，不可挽回地產生了裂痕。
他終於確認了一件事，他打不過林一。
演武場上沒人說話。
上百名學徒保持著防禦的姿勢，呆呆地看著凹陷下去的半個廣場，以及那個連衣角都沒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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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林一在倫敦乾掉了維度領主，但傳聞和親眼目睹的視覺衝擊完全是兩碼事。
卡瑪泰姬的教導主任，最嚴苛的執法法師，在正麵的全力一擊中，敗得如此徹底。
林一轉過身。
“莫度法師，可以了吧。”
“我真的要吃飯了，再不去真沒肉包子了。”
莫度呆呆站在原地，沒有阻攔，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低聲喃喃。
“代價……”
既然物理與魔法的破壞無法摧毀異端，那就隻能去尋找切斷這種力量源頭的方法。
卡瑪泰姬的典籍裡找不到答案，那他就去禁書裡找。
如果禁書也沒有，他甚至不介意走出地球，去浩瀚的宇宙中尋找克製異端的辦法。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宇宙的平衡必須得到維護。
遠處，大殿的八角窗後。
古一法師端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清茶，靜靜地俯瞰著演武場上發生的一切。
……
林一從食堂吃飽喝足走出來。
王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攔住了他。
“大師找你。”王壓低聲音，“正殿靜室。”
“現在去？”
“對。”
林一穿過兩條長廊，來到卡瑪泰姬正殿。
靜室的木門虛掩著。
推開門，屋內沒有點香，隻有紅泥小火爐上煮著水。
古一穿著一件毫無花紋的素色棉麻法袍，盤腿坐在矮桌後。
“坐。”
古一指了指對麵的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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