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變量與遠古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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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爾，群山深處的隱秘溶洞。
岩壁上的火把隨著穿堂風搖晃，把石桌前的人影拉得細長。
卡西利亞斯穿著深灰色的法袍，雙手交疊抵住下巴，目光落在石桌中央。
那裡擺著一顆布滿裂痕的透明水晶球。
水晶球的中心，原本該有一簇燃燒的紫黑色火焰，現在隻剩下一撮灰白色的粉末。
盧錫安站在陰影裡，低垂著頭彙報情況。
“東京的中樞結晶塔徹底毀了。三十個次級據點的能量傳輸鏈全部斷裂，維山帝的防禦網絡正在自動修複那片區域。”
卡西利亞斯伸出右手，食指在那堆粉末上撥弄了兩下。
“馬庫斯和利昂呢？”
“沒有生命信號。連靈魂波動都沒留下來。”盧錫安回答，“現場隻留下大麵積的物理坍塌痕跡，還有極度狂暴的黑暗同化殘餘。”
卡西利亞斯站起身，繞著石桌踱步。
他的眼窩深陷，周圍的一圈紫色血管如同枯樹根一樣紮進皮膚裡。
“馬庫斯他們接受了領主的恩賜，軀體早就超越了人類。”
“就算遇到王或者莫度，打不過，至少也能撐起空間折疊門撤退。”
“能讓他們連求救信號都發不出就被抹除，對方的實力必須形成絕對碾壓。”
卡西利亞斯停下腳步，看向溶洞出口的方向。
“古一出麵了？”
“沒有。”盧錫安抬起頭，“留在加德滿都的眼線半小時前傳來消息，至尊法師整個下午都在正殿給學徒上早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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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動用高階空間轉移的跡象。”
卡西利亞斯眉頭緊鎖。
“不是古一。卡瑪泰姬的高階法師裡，沒人能獨自砸碎中樞結晶塔。結界內的高濃度輻射，足夠把普通法師的經脈融化。”
他走到牆邊，扯下一塊蓋在岩壁上的黑布。
牆上畫著一幅世界地圖，五個用血液畫出的紅點分布在不同大陸。
他拿起一把匕首，直接將東京位置的那個紅點刮掉。
“我們的計劃裡，出現了一個完全不在預期內的變量。”
“這個變量無視黑暗維度的侵蝕，而且下手極其粗暴。”
“大人，我們該怎麼應對？還要繼續擴張次級據點嗎？”
“停下所有外圍動作。”卡西利亞斯把匕首扔在石桌上，“收縮陣型。四個主據點加速汲取能量，隻要撐到臨界值，多瑪姆大人的視線就能降臨。”
他轉頭看著盧錫安，下達指令。
“挑十個高階狂熱者，去西伯利亞和開羅加強防禦。不要去找這個變量，讓他來找我們。”
“隻要他敢靠近主據點，我要你們哪怕獻祭所有的血肉，也要弄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東京，秋葉原街頭。
巨大的電子廣告牌循環播放著新番動漫。
人行道上滿是穿著各色服飾的年輕男女，嘈雜的音樂聲從街邊的遊戲廳裡湧出來。
林一手舉著兩根塗滿醬汁的章魚小丸子，竹簽一挑，將最後半個丸子塞進嘴裡。
王穿著一身不合體的休閒西裝，跟在林一身後。
他手裡提著四個碩大的購物袋，裡麵裝著兩台最新款的遊戲機、幾盒手辦，還有一堆漫畫書。
“我們在東京已經浪費四天了。”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四下張望，“中樞塔被毀，卡西利亞斯的人肯定會有所防備。”
林一停在一家可麗餅攤子前，指著菜單上的草莓限定版比了個手勢。
“老王，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林一接過老板遞來的可麗餅，咬了一大口，“要懂得享受生活。”
王看著手裡沉甸甸的購物袋，滿臉無奈。
這幾天他們住著頂層套房，吃著頂級料亭，林一完全是一副帶薪休假的架勢，沒看出一丁點拯救世界的緊迫感。
“下一個目標定了嗎？”王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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